为兄(重生)

80-90(20/27)

只听见车夫高喊一身:“夫人,咱们到了!”

这样大的雨,声音不大根本听不见。

她也顾不得什么了,拿了伞兀自掀了帘子往外走,只一出去,便觉着劈里啪啦的雨点打在头顶上,伞面都要撑不住了。脚踩在路面上,那么轻,却溅起一阵水花。

衙门果然烛火通明,只是门外的灯笼却让风刮灭了。她远远往里瞧,只看见一行穿着官服的男人往外走,有的手里撑着伞,有的门外有下人等候,冒着雨往外冲。

“含章。”她拿着伞,从乌黑的夜色中辨认出了他,高兴极了。要去等他。

手里的伞立马被接了过去:“你过来干什么,这么大的雨!”

他面色并不是太好看,眉头皱了起来,语气有些严厉。将她带到了身边来,伞倾向了她这边。

她知道她不该过来。可是她太害怕了:“我只是想来等你。我不放心。”她的声音本就不大,在这样的雨夜里更被巨大的雨声吞没得很小很小了。

也不知他听见没有。

只沉默地带着她往马车里走。

脚下的水流太湍急了,衙门外的砖年岁太久,有的都裂了开来。一到雨天一脚踩下去让人脚心发寒。

她一手扯着他的袖子,一边专心看脚下的路,身子却是一阵悬空,让人打横抱了起来。她有些不习惯,想要挣扎,头顶便是他冷峻的声音:“别动,掉下去我就不管了。”

她马上安静了下来。

还顺带接过了他手里的伞,撑在了两个人头顶。她的伞也倾向了他这边。

“赵明宜,你挺笨的。”乌寒的夜色下,他嘴里冷不丁地冒出这句话。

雨势太大,她听得不是很清楚,茫然地看着他。

上了马车,她的肩膀跟裙衫早就湿透了,头发也丝丝缕缕的黏在鬓边,小声地问他:“你刚刚跟我说什么?”方才他抱着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她好像看见他冷峻的面容有一点变得柔和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又很想知道他方才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下回不要过来了。很危险。”他低头去看她鞋,发现已经全湿了。一时间没有说话,俯身将她的鞋子脱了,将上身的衣衫脱了下来给她包着。

她有一点不好意思,可是又觉得他跟往日好像有一点不一样:“不用了,回去我就换掉。弄脏了你的衣裳。”马车里很安静,她还有一点不自在。说不上来。

他又不说话了。

发丝一缕一缕地黏在鬓边,很是不舒服。她伸手去拨弄,却见另一双手伸了过来,替她将鬓发捋顺了。

那天晚上,她觉得他很不一样。好像有什么变了,可是后来又恢复了从前那样。

头昏昏沉沉地疼,她嘴里喊着什么,头脑十分地不清醒。呼吸也粗重,喘不上气来。耳边是梨月低声喊她的声音,肩膀被摇晃了两下,她的眼睛有一瞬间地睁不开,紧紧地闭着。

好半晌才睁开了眼,才发现自己哭过了。

“小姐,您梦见什么了,我怎么都喊您不醒。”梨月手里端着药,差点急疯了,额头都在冒汗。又让丫头拿了一件小袄过来,给她披上了,才把药端了上来:“您喝完这个再睡吧。”

赵明宜从她手里接过了那碗药,三两下喝完了。只是那股心悸之感依然没能从心头下去。

有一点心慌与不安。

她分明已经很久没有梦见过他了。

今夜的雪下得十分地大,与此同时,锦州长街一处驿馆内也十分地不平静。窗外风雪交加,屋里的人睡得十分地不安稳,在一声巨大的开门声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