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妻[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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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的茶已经凉了大半,楚老太身着金丝绣万福袍子,坐在正中间,手上做着邀姿,对右座来客道:“姑娘请。”

许彦歌方才已经将来意说明,见楚老太此举,便知晓楚家默允了她所求,叠手道:“多谢老夫人。”

两厢事定,亦亲王又得一大助力。

亦亲王作为楚家女婿,原本就是成兴帝在世时为唐亦寻的自保法子,得楚府嫡千金为妻,可保唐亦在朝中安然立足,当初不论是唐峻登位或唐绮称帝,他们都要碍于独掌户部银库大权的楚家。

更不用说,楚老太和楚夫人护犊心切,暗害柳栖雁之后,内阁首辅的位子空置,权力分散下,就算是督察院老院首连同其他言官,也对户部行事再难鞭策。

两个月以前,督察院查到楚家头上,楚老太当机立断,篡改了楚谦之的命令,以至于边南筹备军械补给一事足足拖了七日之久,朝中引起一波沸议,唐绮设在督察院的亲信焦头烂额,只能暂时将那桩案子搁置。

楚老太本意是为楚可心出口恶气,这口恶气也的确让于家失去了一大臂助,以柳阁老为首的老臣乱成一盘散沙,帝师一去,也让唐峻不得不再防备于氏一门,说到底,延误七日,也没让现下捏着国库财权的唐峻吐出半个子儿,说不得是当皇帝的,有意在敲打于家和唐绮。

做下这么大的案子,手上沾了重臣的命,楚老太只能一心扶持唐亦,以图将来楚氏家族长盛不衰。

这本是铁板钉钉的事儿,所以许彦歌此行是有十足把握的。

但她没料到,这茶才吃了一口,突然有人踹门而入。

冷风扫来浮尘,楚谦之身上官袍都未曾换,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

“母亲糊涂!”

当堂一声痛喝,众人只见一直以来孝顺畏妻、性子温吞的户部尚书大人,整张脸因愤懑涨得通红。

楚夫人本是陪坐,见状立即从左边圈椅上站了起来,冷声道:“贵客在此,你怎能如此失礼?!”

楚谦之进门后就快步上前,直接走到楚老太跟前,气得脸红了又白。

他在未几前听见书房内的谈话,将将知道接连几桩事情的真相,此刻反而怒急失声。

楚老太板着脸,眉宇皱动:“谦之,你都听到了?”

“一字不漏!”楚谦之胸膛起伏不定,他朝皇宫方向拱了拱手,“母亲当知!若没有先帝知遇之恩,儿子苦心经营数十载,焉能有楚家今日荣耀?!官场如战场,蝇营狗苟、尔虞我诈、当面笑脸背后刀子不计其数,难道靠先父那寒门出身迂腐愚钝来光耀门楣吗?!”

堂中顿时一寂。

楚老太被这一直以来最是恭顺的儿子当堂斥问,愣了片刻才回过神,面色铁青道:“你、你怎么如此,如此诋毁你先父?!”

楚谦之站直道:“儿子受母亲和先父生养教诲,虽不算学识渊博,学的无非经世济民,但到底也知晓何为正人君子,先帝对楚家有大恩,儿子又是为人臣,自当枕戈待旦,竭力尽忠,可母亲您!您竟为了一己私欲,谋害内阁首辅在先,延误军械补给在后,您让儿子,有何颜面再为朝臣?!”

“愚忠!”楚老太被楚谦之激怒,指着他大声训斥道:“你咆哮于此,又将我这个生母至于何地?!老妇行事自有老妇的道理!”

楚谦之不认:“手中沾铜臭,不过庸俗人!是儿子不明白!儿子想问母亲一句,食君之禄,取之于民,谋人性命,弃保家卫国的儿女们不顾,弃边南百姓的性命不顾,是何道理?!”

“边南丢就丢了!景贼还敢跨过陵江不成?!”楚老太狞笑道:“你且来说,就算先帝在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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