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了造反夫君的崽

19、往事(3/4)

下两碗呢。”她忽然歉意地看住了兰芽,忍不住再解释一遍,“我方才真不是故意的,平日里和将士们就是这个劲儿,一时忘了收。”

“哎呀,多大点事,二姐怎么还记在心上!”兰芽嗔怪道。

“方才二姐说军营,女子也可以进军营吗?”她好奇又钦佩地问。

萧瑾华与她细细讲来。

原来北疆地处边境,与外族接壤,前些年卫朝国力孱弱,边境百姓多受侵扰、苦不堪言。

后来桓暄到任,强兵马、事农桑,多次打退并严惩犯边外族,杀一儆百,这些年边境才逐渐安定下来。

“那儿有不少妇女,都是前些年男人死在匈奴人手里,这么多年就这么含辛茹苦地养活一大家子老小。她们放马牧羊,下地干活。哪一样都不比男子差。”

“后来我同阿暄一商量,女人们这般能干,还是要时时警惕,甚至风吹草动便要举家逃离。”

“不如将她们编入军营,习以拳脚功夫。一来呢,她们有更大的能力自保。二来呢,那些失去亲族的女子也不必日日任痛苦啃啮内心,她们也一样可以跨马上阵,保家卫国,以敌人血肉慰无辜亡魂。”

兰芽听得心潮澎湃,一双眼因兴奋变得亮晶晶,萧瑾华一双凤眸亦是明亮,声音清朗。

“你可别小看我们巾帼军,日常操练、上阵杀敌。我们丝毫不逊于男军!”萧瑾华看她,眉宇间全是恣意斜飞的骄傲自信。叫她整个人光芒更甚。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虽未能亲眼得见,但听二姐描述已是钦佩万分。那些女子,还有二姐,你们都是好样的!”兰芽字字真心实感,面容严肃地对萧瑾华说。

二人对视一眼,眉眼弯弯。

谁说女儿家便只能脆弱如丝萝。殊不知女子如花娇美的笑靥下,也是刚正不屈的铮铮硬骨。

……

庭中梅枝枯瘦却遒劲,在冰天雪地里不屈仰出一点红,傲骨寒香满庭院。

两个大男人在雪地里亦是丝毫不惧,此刻酒意酣畅,心情爽朗。

“南匈奴那边最近得意的很。”酒过三巡,两人开始叙正事,“乌珠留新得了个儿子。”

自前岁萧孟津一招离间计使匈奴分离南北,这一年来匈奴倒是没什么异动。但叫人哭笑不得的是,呴犁湖在那一场内战中伤了根本,恐怕日后于子嗣之事上有些艰难。

故此番乌珠留得子大肆庆祝,未尝不是在故意扎他大哥的心。

“是前些年送去和亲那位阏氏所出?”萧孟津皱着眉,不知想到了什么。

“不,那位大阏氏三个月前忽然病逝,乌珠留便扶了新的,正是这位生的。这位是匈奴贵族首领的独女,乌珠留自封单于时便纳了。”

说起此事,二人一时沉默,萧孟津仰头灌下一大口酒。“砰”的一声,又是一片寂静,二人眉目间不约而同显出几分讽刺,只有风雪自眉眼凛冽刮过的声音。

九年前雁门一战究竟真相如何,谁也不敢质疑。

但皇帝前脚送了三十万将士去白白送死,后脚便对敌人狼狈乞怜,忙不迭送卫朝女子去和亲,不惜以女子换取自己高枕无忧。

外人不知道,其实当年,原本皇帝是要叫萧家大姐去和亲的。

萧孟津永生不会忘记那时情境。

萧府漫天白孝黄钱,母亲伏在那一副空棺上哭得几度晕厥,他身服斩衰,跪在灵前沉默地燃钱纸,烟熏得他满眼泪水。

皇帝身边的大总管便在此时来,他尖声细气地诉了一番悼念,语气阴沉,叫人很是不喜。

然后便是皇帝口谕,传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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