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了造反夫君的崽

2、辛酸(2/4)

带给的阴影太重,公主又何至于去一趟佛寺便被勾起心魔?

但此刻见公主重病不醒,身旁无人可依。束绿对萧孟津的恨意便如棘刺丛生,森森爬遍她全身骨血。

方才世子听说公主生病也不过遣了府上大夫,另托一句公务繁忙,竟是从未亲自现身。

这偌大的一间屋子里,只公主一人沉沉昏睡,梦魇难醒。

外间也只这些受了吩咐的萧家奴仆进进出出,而其中真心实意为公主担忧的,大约只有她一个人。

束绿忽地落下泪来。

她还记得随公主出宫那日。天子嫁女,天街十里浩荡长红,锣鼓喧腾。黄昏刚过,千家万户燃起长灯,璀璨如海。

那时她心里盛满欢喜。只想着公主日后便算脱离苦海,再不用受惠妃磋磨。那萧家子名满长安,公主又生的这般美,日后二人必然鹣鲽情深。

可不料是这般局面。

萧孟津生的风姿过人不假,文武出众也不假。但他对公主的态度,单看二人房中事便知,这哪里有对待正妻、对待心爱女子的半点心疼?

浑似男客在勾栏瓦舍随便寻一女子作乐发泄一般。

这对公主是多大的折辱。

初入萧府时,夜里守在外面听内帷响到后半夜的动静,她总是闭紧嘴巴攥紧手,指甲生生抠进手心里,生怕一不小心便吐出对萧孟津的抱怨,为公主惹了麻烦。

每日早上她们进去收拾时,房里总是一片狼藉,公主泪眼沉沉,馥白的玉臂上红紫斑驳,常常是大半个肩头露在外面。

束绿忍不住心疼,公主自幼便体寒,即便夏日也要穿了长袖心衣入睡的,否则起来时关节处便是酸痛难耐。

那萧氏子却只顾自己作乐,从未体谅爱惜过公主半分。

她为公主沐浴擦药时,总忍不住对着公主抱怨。公主却弯着嘴角,轻轻柔柔止了她的话。

束绿其实能感知到,公主对萧孟津仿佛是有些情意的。但她也不知道公主这情意从何而来。

她的公主自幼灵慧,爱憎分明。她这般做总有她的道理。

束绿细心地为她擦拭额头汗渍,心里想着。

兰芽这病来的又急又重,病去如抽丝,好的也很快。第二日下午便恢复了七八分。

“好姑娘,辛苦你了。快去好好睡上一觉。”兰芽心疼地望住束绿眼下青黑,便知这一天一夜,她是片刻也未曾合过眼。

那边厢束绿却是严肃地摇了摇头,唇角固执地抿起。她面容疲惫,眼神却还是精精地盯着兰芽一口口喝下汤药。

喝罢汤药,兰芽便要叫束绿同她一起到榻上睡一会儿。二人打小儿便常常睡在一个被窝里说悄悄话,但今时不同往日,束绿说什么也不肯上来。

奈何抵不住兰芽百般厮磨。

于是眼下二人并排偎在榻上,兰芽仍如儿时那般靠在束绿怀里。

“公主,奴婢就是心疼您。昨夜您病的那般重,有一阵儿额上烫的跟烧红的炭似的。但都这样了,世子也没来看一眼。”说到这里,束绿又忍不住带了哭腔。

而兰芽却只是一言不发地垂首,手上缠着束绿的发梢打着旋儿,仿佛这是多么大的乐趣,玩的很是专心。

专心得好像束绿的话未曾进到她耳朵里。

可束绿知道她听进去了。

因为她的公主,此刻正探出手,轻轻拍抚着她的脊背。

束绿便忽然住了口,抬手胡乱两把抹了眼泪——她不能为公主做些什么,反而还令她更加伤心,甚至还要反过来安慰自己。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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