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了造反夫君的崽

2、辛酸(4/4)

术。

此术虽不及江湖传言中虚无缥缈的易容术稀奇,但经他妆扮修饰,原本三分像的人便可做到以假乱真。不是熟稔之人凑到近前仔细分辨,必然看不出任何破绽。

世子……这是想利用公主?

这固然是个好法子,皇帝一向最愿见世子耽于酒色。可此事牵连甚重,若是东窗事发,后果不堪设想。哪怕事成,落得个行事荒诞放荡的名声,公主的处境想必也会极为艰难。

长青忍不住抬眼自余光里瞟了一眼萧孟津,斟酌着那人的脸色试探地开口问道:“若是公主知道了,会否……”

花窗外飒飒清风穿堂而过,一片寂静里落针可闻。

长青等了半晌不见人应,只听得书页被风卷的哗啦作响。他忍不住微微抬头瞥向萧孟津。

却见世子并非如他所想那样在反复考量,预备重新寻个不牵涉公主的计划。那人手中一支狼毫饱蘸浓墨,略微沉吟后笔走龙蛇写下批复,又匆匆打开另一本。

此刻注意到长青的视线才如梦初醒。萧孟津浓眉微蹙,神情仿佛有些不解,下一刻却又满不在乎地嗤笑出声:“管她作甚。”

知道又何妨?待她那好父皇责罚她时她总是要知道的。她哪里值得他费半分心思,还想为她瞻前顾后?

简直笑话。

“……是。”长青不能违抗主子命令,他想起那个美丽温婉的公主,心下暗自叹息一声。

窗外风过林间,叶声簌簌。天地间喧腾一瞬,又归于沉寂。

章安三十二年七月二十四日夜,公主与萧家世子夫妇二人微服夜游,于百花楼豪掷千金,美人优伶,尽侍左右,荒唐豪奢,叫人咋舌。

另购美酒数坛,出价高昂引西市店家竞相追捧,一时喧声叫骂、调笑歌声不绝。西市美酒一夜尽聚百花楼。待萧府小厮清点时竟有数百坛之多。

此事一出,长安本就华彩粲然的夜里更添几笔风流放荡,也乘着这旖旎夜色传进宫里,惊动了圣上。

而故事的主角之一却对此尚且一无所知,正倚着自己的婢女在帐中酣眠。

全然不知明日又有怎样的风暴要她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