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他为何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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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时,你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纪凛打断他,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和情绪,“别这么说你自己,温和恭谨不是你的错,善良宽仁更不是你的罪过。”

赵敬时在他的怀抱里缓缓僵直。

温和恭谨,善良宽仁。

已经好多年,没有人会这么形容他了。

他这次没用力气就推开了纪凛,抬起手用力地插。进长发里,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他抬眼,泪已潸然。

微微红肿的嘴唇开合,赵敬时含泪笑道:“纪凛啊……你还没有意识到吗?”

“我已经离我很远了。”

我担不起温和恭谨,也做不成善良宽仁。

他疲惫地闭上眼:“可惜了,《湘君》还有一句话是。心不同兮媒劳,恩不甚兮轻绝。”

纪凛下意识伸出手,还没碰到人,自己先停在了半空。

“离开中州又怎样,我来了又怎样。”赵敬时轻声道,“纪凛,我是个没有过去与未来的人,又何谈心同恩甚呢。”

这个问题直到最后纪凛都没有找到适当的回答。

他只能注视着赵敬时惨白的脸色,反问出了一句话。

一句令赵敬时也无法回答的话。

一人一句,才是公平。

他问:“火烧肃王府,也就是你我重逢的那个晚上。你向我伸出手的那一刻,想的,到底是这是一个极其有利于完成你复仇的天梯,还是,你想再看看我。”

*

“人没了?”

“应该是没了,办事的暗子去而未返,连带着打探消息的人都在阙州没回来。”冯际良嘴唇发抖,牙齿战栗,“阙州恐已脱离掌握,大人救命。”

天暖了,屋里的窗推开一条缝,徐徐的暖风压着斑驳的树影吹进来,林禄铎就着日光与微风练字,可惜“顺”字怎么写都不满意。

他没说话,反复端详着字看了看,才道:“我早跟你说了,做人不要贪得无厌,你盘子铺得太大,早晚有一天会吃亏的。”

冯际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求大人救我!小人愿为大人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林禄铎瞥他一眼,笑了:“我要你的肝脑涂地做什么?”

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令人心里没底,冯际良绝望地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出。

“起来,过来帮我看看。”林禄铎笔杆敲了敲桌面,“怎么写都写不好,奇也怪哉。”

冯际良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迟疑地爬起来,缓步凑了过去。

“顺”字只差最后一笔,冯际良这些年泡在脂粉堆里,已经对这种诗情画意的东西没兴趣了,看也看不出来什么新鲜。

林禄铎道:“总觉得哪里奇怪,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改,你觉得该如何呢?”

冯际良试探道:“不如……大人重新写一幅?”

林禄铎无言地抬起眼,冯际良心里一惊,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猛地后退两步。

“小人……小人于书画一道上不甚了了。”冯际良端着手,“只觉得大人这个字哪里都好,不过字乃一体之物,大人既然觉得不满意,不如重写一字,推翻重来,从根源入手……”

话音一顿,冯际良缓缓抬头,看见林禄铎勾了勾唇角。

“是啊,不好看重写便是了。”林禄铎一把抓皱了纸张,“冯大人刚刚在怕什么?”

冯际良立刻转忧为喜,长揖一礼:“小人多谢大人指点迷津。”

林禄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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