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春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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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好些了,让他亲自向你解释吧。”

孙大夫走后,重归寂静。

盛家人见她心神不宁,一时不知如何劝慰,只能忧心忡忡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开那个口。

还是盛锦水回过神来,不想让他们为自己神伤

,勉强打起精神,开口问道:“阿洄和大伯母怎么来了?”

话一问出口,她就反应过来。

不管执刀人是否如萧南山所言听命于中州,在外人看来,她是萧南山的妻子,而盛家人又是她的软肋。在奕州,若有人还想对萧南山出手,盛家人首当其冲。

“我真是问了个蠢问题。”盛锦水自嘲一笑,脸上满是失落。

盛大伯母哪晓得她心里的惆怅,皱眉道:“确是个蠢问题,你们出了这样的事,我和你大伯怎还坐得住,自然是要来照看的。”

这话听似责怪,实则满是关怀。

自父母亡故后,已许久没人对盛锦水说过这样的话了。

盛安安帮着开腔,“爹娘和阿洄得到消息连夜就过来了,阿爹不便留在房里,在大哥那呢。”

闻言热泪滚滚落下,盛锦水满腹委屈,唯有面对真心关爱自己的长辈时才肯吐露一二,“大伯母,我不该来奕州的。”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见她哭得可怜,盛大伯母的心早软成一团。

以为她是被吓着人,暗自又将杀千刀的水匪骂了一遍。

历经两世,盛锦水总以为自己的心足够冷硬,可事到临头才发觉,她以为的百毒不侵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经不起丝毫的改变和摧残。

没人比她更清楚,越是花团锦簇的高门,内里越是一团腐朽。

对以后,她心中惶惶不知所措。

旁人或许觉得她杞人忧天,可前世在侯府的身不由己如梦魇般纠缠不休。本以为逃过的宿命经历几番轮转,又回到了最初。

愁绪无人可诉,便只能借着劫后余生的由头大哭一场。等明日抹干了泪,她就还是众人眼里坚不可摧的盛锦水。

屋内几人尽情宣泄自己的情绪,隔着一扇门的距离,袁毓却是叹了口气,斜睨执意下床的萧南山,“你说你又不敢见她,何苦来这一遭。”

萧南山沉默,只静静望着扑倒在盛大伯母怀里,哭得无所顾忌的盛锦水。

片刻后,他开口问道:“袁毓,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

这问得委实奇怪,袁毓虽疑惑还是如实回答,“谁人不知萧家大公子玉洁松贞,怀瑾握瑜。”

“你错了,”听到这样的回答,萧南山嗤笑一声,嘲讽道:“我没有高洁的品性,只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俗人罢了。”

第147章 第147章避而不见

再是紧绷的心弦也该有松弛的时候,发泄过心中郁结,盛锦水的失态和崩溃仿若昙花一现,眨眼间又变回了最初的模样。

只是她越装作若无其事,越是叫人放心不下。

翌日,皱眉喝下由盛安洄亲自熬的苦药,又火速往嘴里塞了颗蜜饯,她的脸上才多了丝血色。

见她喝药时视死如归的模样,盛安安不禁摇头,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把装着蜜饯的小碟往跟前又推了推。

论起来,盛锦水的身体并无大碍,清醒后便能下床。不过是家中长辈心有余悸,才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格外上心。

喝过药,又让房中下人尽数退下,盛锦水只留下盛安安与自己说话。

昨日之事历历在目,即便她再不愿回想,还是要过问清楚的,“堂哥如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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