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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得一声,铁杵落下,力度大到整个亭子都震晃了一下。
林以纾板起脸,“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
器修炼制法器,需要大量的耐心和极为繁复的工艺,最后锻造的东西往往又简单又灵巧,可谓‘大巧若拙’。
有人道,“兰襄长老,我们中有许多人都不是金鸣堂的,从来没接触过器修,你能不能简单地给我展示一番,器修到底是如何修器的?”
赫连子明的视线这才从林以纾的身上离开,回望众人。
“看、到、了,”冯淮年道,“闻起来,好、香。”
“那不是赫连郡主的侍卫么,几日不见,感觉他又变壮了些”
原本坚硬的断剑竟然开始流动起来!
“砰!”“砰!”“砰砰!”
赫连子明:“殿下意下如何?”
兰襄长老:“的确如此。”
谐音梗,扣钱!
众人的视线‘唰唰’地围向林以纾。
修士们问,“炼器鼎一般能锻造多大的法器?”
他凑在林以纾耳畔说,“殿下要是想学炼器,该找我学,我教得可比她好多了。”
林以纾:“我什么时候说我想”
正是因为知道这是一具血傀儡,她才深觉赫连子明的可怖来。
她愤怒地放下铜镜。
赫连子明眼中有笑意,“殿下,你不是来赏池塘的么,你往后瞧瞧,有尾鱼儿在荷花旁打转。”
姑娘家们责备的眼神围聚而来。
毕竟是从白骨坑救下拂尘的人,兰襄长老对林以纾寄以十分高的期望。
两两结对?
铜镜中,一个双靥通红,嘴如被蜜蜂蛰过的女鬼,出现了。
她道,“我曾经抓过一个堕修,他便做了一个血傀儡,这种傀儡被制得不服帖,最后能力还比不上木头和铁块做成的傀儡,一击即溃,得不偿失。”
赫连子明:“殿下就算这般,都是极美的。”
“不,”兰襄长老对林以纾很自信,“你肯定听懂了。”
林以纾重新坐回去。
林以纾懵懂地听着她们讨论器修之事,关注点跑偏了。
林以纾:“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青铜花上,散发浓郁的灵气。
冯淮年点头,“好。”好、吃。
她从拂尘长老处听闻了林以纾在白骨坑的表现,对这位与传闻不符的王女,心生浓厚的好奇。
兰襄长老:“如果今日是正式授课,我会从器修的源头开始讲,先论锻器的基本要义,再论法器的通用结构,不过今日是休沐,我就不做那老死板了。”
他身着侍卫服,吸引来一些姑娘的视线。
林以纾内心的小曲戛然而止。
林以纾:“”
林以纾:“”
林以纾:“”
林以纾:“!”
因为兰襄长老的演示,许多曾经对修器没有兴趣的学子们,都开始升起去金鸣堂求学的念头。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高壮的人,这样的人做侍卫,确实让人觉得很安全。”
兰襄长老拿出一个巴掌那么长的铁杵,向众人展示,“这是我的本命法器,看起来很平平无常,但这个铁杵从我幼时就陪着我,锻造过许多法器,被我用得十分顺手。”
今日换上常服,倒是有几分悠闲气质。
赫连子明:“殿下是有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