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1/76)
兰襄长老:“我刚才展示的,是最基础、也是最简单的锻器,如果你们以后想要锻造大型的法器,就需要用专门打法器的炼器鼎一节节地去锻造,改塑。”
赫连子明凑近林以纾,“殿下,你觉得器修怎么样?”
赫连子明:“殿下,为何不留下来描妆?”
兰襄长老再待了会儿,离开亭子。
林以纾朝赫连子明的耳朵大声地喊出三个字,“我、不、学!”
兰襄长老蹙眉,“这样的事,确实有一些堕修在做,不过这种事损德损行,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和银两,且必须是天赋极高的人,才能将人的血肉成功和法器融合。”
赫连子明的手扣紧她的腰,朝她靠近,“你从前与冯淮年相识吗?”
林以纾总感觉除了赫连子明之外,还有一道强烈的视线,扎在了自己身上。
林以纾顺着她们视线往亭子外看。
众人低声讨论。
青铜于断剑上沸腾,在铁杵声中如同液体一般流动,拱起、破裂、分散、重塑、汇聚。
另一位姑娘道,“我也听说了,是由金鸣堂的兰襄长老教我们,她是天都非常有名的器修。天都的许多名器,都是由她亲手锻造出来的。”
热气吹在耳朵旁,林以纾被痒得缩脖子。
但赫连子明不怒反笑,他瞧着林以纾,不知道被戳到了哪个笑点,靠在她的肩上,笑得前俯后仰。
兰襄长老坐下后,眼神定向位于对面的林以纾。
兰襄长老重新坐直身,再次抬起铁杵,这一次,铁杵上开始汇聚起她的灵气。
无人处,原本纤细的身影暴涨,变成高长的男子模样,冯淮年跟在他身后,一同消失在门庭深处。
众人附会,对兰襄长老多有赞誉。
器修,是所有修道路上,最朴素、也是最需要技巧和天赋的修道法门。
林以纾:“”
林以纾拿起铜镜,让她看看,到底有多漂亮——
美你个大猪头!
胭脂花又被称为瑶莲,之所以被有‘胭脂’之名,是因为这种花的花瓣如胭脂般鲜艳深红,汁水粘稠而丰富,撕开花瓣,可以用来作妆。
如果手指不要像是占便宜一样在她嘴上抹来抹去,就更好了。
学子们大为惊叹,很多人都倒吸一口气。
亭子内的年轻女郎们不再谈论课业,再次聊起体己话,笑声阵阵。
林以纾认命地拿起胭脂花,坐回赫连子明的对面,“怎么会呢,郡主你这么美,你脸上的白痕,你不说,我都看不见。”
如果是个正常人,该被她喊聋了。
赫连子明炼造出来的血傀儡。
她道,“我今日就直接拿出来一小截断剑,给大家展示最简单的锻造术。”
兰襄长老,我举报,这里就有一个做血傀儡的!我实名举报!
他痴迷地看着林以纾的嘴。
赫连子明已然起身,“正巧,我也喜欢看荷塘,我来陪殿下共赏。”
林以纾再次被自己脑海中的谐音梗给冷到。
她干脆不再转向赫连子明,专顾着同其他姑娘家继续聊天。
不是,兰襄长老,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为何对我,如此的自信?
兰襄长老看向林以纾:“但我觉得,王女肯定听懂了。”
赫连子明:“那殿下为何对着他笑?”
兰襄长老:“那就要看你们想要锻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