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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王带领南派前往琅琊,在琅琊重新选立王宫,建立新的秩序。
剩下来的北派反对以蛊养兵,追随景寅礼留在临阜。
北境王和储君宣布决裂。
南北两派两兵对峙,父子相抗。
北境朝局,一时讽刺至极。
北境王提倡修道者不应该区分‘正修’和‘堕修’,利用祟气的堕修也应当被一视同仁,甚至可控的邪祟,也应该被纳入管辖。
这吸引了一些堕修投奔琅琊。
与堕修相处,无异于养虎为患。
但北境王似乎有什么底气在,并不在意这些。
琅琊中,驻扎超过五千数量的阴兵。
北境祟化事大,四境决定对此召开庄重的会谈。
适才在廊间,他们已然向复金殿下禀告此事,复金殿下完全不把西夏放在眼中。
侍从:“”
林以纾将王兄抱得更紧了,殊不知这投怀入抱,正中某人的陷阱。
北境的沦陷不仅仅代表北境一个地方,也不可能只危及四大世家中的景氏。
林以纾笑道,“什么都瞒不住王兄的眼,刚才北境少主来找我。”
他此次来磐封是为了护送踏云会,但过不了多久,他还要回临阜收拾残局。
王兄似是知道她会做些小动作,这些时日,都是复金珩亲自给她喂药。
人们纷纷讨论,这些年,这么多人涌向曾经被血洗宋家的徽城,是不是因为五年前宋家的覆灭,和镇境之宝有关。
他们靠近少君的案桌,将舆图呈于案上。
为什么引起各方势力的觊觎?
虽然人们不知道镇境之宝是什么,但戚亲王临死前的悲鸣,让所有人都能明白,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宝物。
其他医修替她布针,她顶多感觉伤势好了些,可呈铭医姑给她布完针,她感觉到自己的神识都快飘起来了。
那她这么多天喝的苦药算什么?
林以纾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
林以纾沉浸于西夏之事,直到王兄走后、宫人说呈铭医姑到来时,她才提起神。
是她把他从这场昏沉的漩涡中唤醒了。
看来复金殿下,完全没把西夏王不,是完全没把西夏放在眼中啊。
呈铭医姑坐到林以纾榻前,给她把脉。
身体轻飘飘的。
他们派来人手相助。
热气往上扬,他抬起玉勺,“来喝药。”
复金珩:“慢些喝。”
林以纾摸遍全身,也没发现自己的金丹长在哪里。
复金珩:“他来找你何事?”
林以纾眼神晃动,“确实、确实是行了的。”
踏云会的试炼被无限延长。
他觉得林以纾对复金珩也没有男女之情。
喝完药后,林以纾没心思看书了,她有一件事想同复金珩说。
天都的崇林王同样也会在处理好天都事务后,稍晚到达东洲。
清秋:“请问疗程是多久,一日吃几副。”
太丢脸了。
林以纾晃了晃他的袖袂,“你是我的王兄我能不担心么?”
那位远近闻名、隐居多年,北境最出名的医修。
他知道林以纾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是否筹谋已久。
那看来她适才看到的脉象确实是巧合。
复金珩背后像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