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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小心翼翼道,“殿下,您是说西夏王么”
林以纾从小就怕看医生,“医姑可是看出什么了?”
事情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林以纾咳嗽几声,“这、这个也需要被问诊么?”
她摊开手,“不过我的伤应该快好了。”
这是什么奇门遁甲的医修。
林以纾一脸专注地望向她。
这、这都能把出来。
林以纾戳戳自己的肚皮,“是吗那我最近怎么觉得肚子有些沉沉的。”
“咳、咳咳”
呈铭医姑颔首,继续把脉,“殿下修道很有悟性。”
他不应该只是个‘君子儒雅’的象征,一个吉祥物,一个模范标本,他更应该做实事,为北境的百姓造福。
北派的官员们显然不允许北境被如此糟蹋,他们在景寅礼的指挥下发动北派全部人手,除祟,防止祟化之地更大地扩散。
‘他们’中,似乎包括了您的父王,西夏王啊
何止是伤势好转,感觉下一刻就能出去打十头牛。
复金珩靠近,玉勺伸到了唇前。
他不会再让任何邪祟侵扰他的内心。
呈铭医姑:“可有那避子药的药方,拿来我看一看。”
守在殿外的将士们不免有些担忧少君,毕竟他经历了政权的颠覆、恩师的死亡、父子的割裂。
林以纾习惯了,复金珩这么一喊,她就坐直身。
金丹期来的如此突然。
西夏是复金珩的出生地,虽然他现在和西夏断绝了关系,但毕竟还有这血缘的联系。
曾经他想起林以纾,总是最先想起明月楼的那一夜,因为这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联系,但现在,逐渐的,他总是最先想起,于承运殿内,少女对他伸出的手。
与林以纾想象中不同,呈铭医姑是一位满脸带笑、慈和的中年女子。
不是,这还是刚才廊间的那个复金殿下么怎么两套说辞啊。
少女的腹部平坦,柔韧而带着些微的曲线,有纤瘦的美感。
这句话非常倨傲,但由复金珩说出口,没有人怀疑它的真实性。
复金珩搂住怀中的少女,“好,只看着你。”
复金殿下还能在意‘家人’这种事?
宋家的灭门,真的和镇境之宝有关么?
林以纾:“近来确实通宵看了几回书。”
这哪里是医修,这是心理医生吧,都开始回溯她的原生家庭了。
北境在短短时间内变了个天,北派所有的担子都压在这位年轻的储君身上。
呈铭医姑:“行房事后殿下可曾用过避子药?”
这几天,引发最多讨论的当属戚亲王口中的‘镇境之宝’。
林以纾:“!”
复金珩抬眼,“殿下不舍?”
一堆文书中,话本显得格格不入。
呈铭医姑将针取下,重新给林以纾把脉。
林以纾:“有呈铭医姑来替我看病,我感激不尽。”
侍从在惊愕,林以纾却在心疼。
呈铭医姑!
复金珩漠然道,“他们也就那么些手段,不必多此一举。”
林以纾:“那小说里那些被狐狸活剥金丹的道士”
他从所未有地清醒。
林以纾:“!”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