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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情人庄时美好;过情人河时颠簸;到了岸上,情爱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暴雨之大,术法都遮挡不了,丝丝的祟气往身上扎。
众人有了方向,也不再四处惶然了,冒雨快步而去。
座下的厮杀声震耳欲聋,但林以纾的内心十分平静,只不过身上非常寒凉。
‘难道我真的只是个化形的精怪么?’
经历了牌楼前的平静和祥和,众人本来是将情人庄看得和祟地不同的,因为这祟地其实有其美好的一面。
他们沿着寺庙的墙壁往上爬。
什么,命定之吻竟然指的是这个吻?
她紧盯着观音像的双眼,透过这份通感,慢慢扫视整座山庄,山脉、河流、草木间的每一处细微之地都不曾错过。就在那一刹那,她瞥见了一抹诡异的气息,一闪而过,夹杂在山脉石缝之间。!!
男子的呐喊声,‘朝拜,我要去朝拜。’
那些成双成对的邪祟们,牵着手在水中游动,脸色苍白而无力,和在花宴时的鲜妍截然不同,他们已经变成了彻底的怪物,麻木地往东南方游动。
‘不要靠近!’
复金珩听到此话,语气变得沉肃而冷淡,“你说为何?”
积水已经深到了脖子处,四周开始有‘人’了。
水流、断裂的树木、地面、祟物林以纾的祟线在积水中,以比水蛇更快的速度穿行,分张向遥远处、更遥远处。
林以纾用力地将门给撬开了,瓷片哗啦作响,碎裂在地。她轻轻一跃,进入了观音的头颅内部。
不仅如此,林以纾手中的祟线能蔓延的范围越来越大了,如同藤蔓一样在水底快速地穿行,将近十里所有的水底下的邪祟全都包裹住。
林以纾犹豫了会儿,掀开衣摆,坐在了这个位置上。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得极力地控制着自己除祟的本能,将自己的神识顺应于此地。
理论上,是可以生出破道的。
林以纾的双眼透过观音的双眼往外看,她的眼皮陡然一跳。
复金珩:“地上有水,脏。”
复金珩:“嗯。”
“这不是飘带。” 一名修士猛地伸手抓住一缕飘带,触感冰凉滑腻,那修士的脸色瞬间僵硬,“是脐带!”
他们非常乐于见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场面,因为他们想要檀胎。
复金珩将林以纾抱进怀中,飞入了寺庙的顶层,其他人也爬进了寺庙。
坐下后,她的双眼对齐了观音的双眼,只一瞬间,一种无法形容的感受侵入她的身体,她仿佛不再是自己,而是与这座古老的塑像融为一体。透过观音的双眼,她清晰地看见了山庄的全景——连绵起伏的山脉、奔腾的河流,以及每一块砖瓦、每一寸土地。
‘你想成为神吗?’
和一个瓷像化为的邪祟通感真的很奇怪,林以纾的祟气一层一层得如同蜘蛛网般将观音像全部裹挟入自己的神识中,纳入自己的控制。
修士们目光交错,纷纷上前,忍不住关切地问,“殿下,王女殿下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林以纾眼神一凝,试图推开这扇门。随着她的动作,观音像表面的瓷片剥落,露出底下深红的血迹。门被“咔哒”得往里推,观音像流出的血愈发浓稠,寺庙内的暴动也愈发剧烈。修士们奋力反击,阻止那些邪祟靠近观音像。
飘带在水面上浮动,随着水流的冲刷,几缕飘带飘到众人面前,水中的修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