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怀了谁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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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青黑的飘带。

伤在她身,痛的难道只有他一人?

林以纾的心猛然一跳。

她有些楞,因为就算是人,也不一定会为他人的死而落泪,更何况‘它’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塑像。

婴孩的哭啼声,‘朝拜,我要去朝拜。’

王女安稳地伏在复金珩宽阔的背上,脸庞红润,唇间微微肿胀,隐隐有破皮的痕迹。复金珩一如既往地冷肃,冰冷的面容上无甚表情,只是背着林以纾时,他那双向来紧绷的眉头捎上一丝几乎不可察的柔和。

整个寺庙,像个巨大的子宫,在不停地生产着檀胎。

这个雕像,有着爱人的心。

只要她的指尖再往外滴几滴血,就能将这片水域所有的邪祟都能吞噬没了。

这声音转瞬即逝,若毒蛇吐信,是上万道声音重叠在一起的阴森和恐怖。

与此同时,她彻底地和观音通感为一体。

“啪嗒”几声,风浪中,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倾覆。

破道的气息那里应该有她想要探寻的东西。

复金珩:“她困了。”

她抬起眼,“东南方向。”

林以纾反应了会儿,轻笑着将脸埋在复金珩的肩上,“王兄心疼我”

‘不要靠近神!’

‘我可以帮你。’

复金珩将林以纾背得更紧了些。

他道,“先往前走。”

她闭上双眼,努力地去感应茫然雨雾中的万物。

作为一个瓷像,它开始有了羞耻心。

观音像遍布裂痕,斑驳剥落。一尊风化的古物,剥落的瓷片下隐隐透着鲜血。

‘檀胎,我们要檀胎!’

复金珩垂首望着被亲懵的少女,“殿下,这样张嘴够了么?”!

正因为如此,这个祟地才会相比于其他祟地要温和很多。

前面的祟气太浓郁了,伸手不见五指,众人看不清前面到底是什么,尽量压低了身,往前探看。

林以纾靠在复金珩背上的身体立即僵住了。

直到现在。

那些让人心悸的心脏颤动,不过是为了引诱阴阳结合,诞下子嗣。

这显然是阵眼。

她道,“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如果母体和父体足够优秀,极阴和极阳的结合,应该能诞下这世上最纯粹、最厉害的邪胎。

她突然睁开了双眼,左眼变成了竖瞳。

‘每天都会有人来我这里求姻缘、求子,我能听到他们每个人的祈愿。’

套着情爱的皮子,打着信仰的名义。

她的呼吸被复金珩夺去,整个身体也被他扣得无法动弹,只能仰起脸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热烈。他的唇舌席卷而来,带着急迫和霸道,将她彻底给吞噬殆尽,难以分离。

林以纾:“为什么?”

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懂的。

如果说破道降生的第一条途径是火祭,那么第二条降生的途径显而易见,就是檀胎了。

‘破道可以在人的肚子里降生。’

‘到底怎样的人,才会被它挑选为母亲。’

这个问题林以纾不用想就知道答案明月楼、‘新郎官’、极阳体质、姻缘之人、檀胎很显然,从她踏入这个世间的第一个瞬间,破道便盯上了她。

谶书上出现的她、拥有林氏血脉的她,没有任何人比她更适合被破道寄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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