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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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如何,何况沈厌。

“她说只爱过婆母?”

沈厌冷笑:“虚伪且道貌岸然。”

即便他厌恶尤氏,但相比起尤氏,他更恨沈昌,可以将假话说的心安理得,既享受母亲带给他的荣耀,又沉迷在尤氏的温柔乡。

“母亲怀第三胎才两个月,尤氏便也有孕了,据徐叔方记载,母亲生产那日孩子应该足月了,但萌萌明显是早产状,且有服药催产的症状,这或许是萌萌体弱的原因。”

尤氏待萌萌有求必应,想来也是因为如此,她自觉亏欠,为赶在跟母亲同一日生产,不惜用虎狼药将萌萌催下,拿来替代了母亲该有的孩子。

“你定是想不到的,徐州别院跟母亲住处只隔着一条巷子,所以母亲和弟弟去世后,她可以那么快把孩子送到府上,顺理成章取而代之,成了公府嫡小姐。”

秦栀不得不让自己赶紧冷静下来,分析说道:“婆母和弟弟是怎么死的,不会是国公爷下的药。”

“不是他。”否则沈厌在见面那刻,便会亲手屠了沈昌。

“我着

人剖了母亲尸首,经查验脑颅骨骇,发现其中隐有血迹,说明母亲并非死于血崩,而是气血上涌,脑髓尽毁,瞬时崩亡,而腹中健康胎儿亦因此窒息殒命。

我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消息,才会让怀孕待产的母亲气至于此,会不会在那一刻,她刚好知道了尤氏的存在?”

沈厌沉沉说完,嗤了声,不知是对俞嘉宝的哀怜,还是对自己父亲的唾弃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呵,你说他到底是无辜还是罪有应得。”

秦栀不好判断,但她自己觉得,沈昌是穷凶极恶的坏蛋,既有妻子赤诚挚爱,便不该放纵自己流连花丛,男人难道当真管不住自己下边吗?

沈厌呢,会不会日后也是这般形态。

沈厌似看出她猜测,大掌抚在她腮颊,拇指揉过软嫩的肌肤:“我若如此,必自切以谢罪。”

大可不必,她不需要这等决绝的承诺,倘若真有那么一日,他走便走吧,心都散了,人留着也无用,她没有收留脏东西的习惯。

但她不敢说,只红着脸喃喃:“你别吓我,我自是信你的,非常相信。”

“那你待如何对付国公爷?”秦栀知道他尚未得出结论,但见他踌躇犹豫,又怕他贸然走错一步,无法回头,“国公爷千错万错,但有一句话他没说错,你仔细陛下用心,他急召国公回京,你又格外顺利查到当年真相,就像有只大手在操控推动,让所有人和事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

或许陛下就是要看你们父子离心,想让国公爷尝到被背叛的滋味,但从始至终,你都是无辜的,不该被当成棋子用来权衡制约,沈世子,你得小心了。”

她根本不信陛下没有私心,她甚至怀疑陛下一直别有用心。

“知道了,秦四姑娘。”

他俯身咬她唇瓣,她羞得藏进薄衾中,待他离开,便赶忙爬起来,顾不得浑身酸痛,换了高领束腰长襦,挽着披帛同去了膳房。

国公爷和尤氏都在桌上,秦栀请安坐在沈厌旁,几个义子都在东跨院用饭,看得出,尤氏眼神热切,一直有想去东跨院的意图,偏现下秦栀管家,她贸然过去势必招惹怀疑,遂坐在桌前,吃的味同嚼蜡。

秦栀将她和国公爷的小动作收入眼中,便知沈厌查探无误,这位名叫沈达的义子,决计跟尤氏有着特别亲密的关系。

饭后,沈厌随安国公进宫,两人才走,秦栀便状若无意的提到东跨院。

“上回青州闻人都督等人来府,幸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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