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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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姨娘招待,这才万事大吉没有纰漏,我才掌家,又碰上国公爷突然回京,有些措手不及,比如饮食安排,也不知他们驻守北境都喜欢吃什么,怕丢了公府脸面,特想请教尤姨娘,烦您帮忙看看。”

尤氏压抑着心中激动,装着热心的样子接过菜式名册,翻了几页便挑出符合代州一带的吃食喜好。

秦栀恍然大悟:“还有这些衣裳,我一个小娘子单独过去怕是不妥,斗胆劳烦姨娘陪我走一趟,让成衣店的掌柜为他们量身裁衣,多做几套夏衫,我昨儿便听世子说起,他们穿的都是春装,即便是夏衣定也不如京里的面料舒服,款式新颖,您说呢?”

尤氏故作沉稳的一顿,而后点了点头:“若能帮上忙,我也不算是闲人一个。”

得,成全她还变着法讥嘲自己,秦栀装没听到,与尤氏一同去了东跨院。

她也想瞧瞧,这位所谓的义子,究竟是何模样,又是怎样一个人。

东跨院沿墙种了十几颗梧桐,碧绿的叶子比手掌还大,密密匝匝遮了日头,投下一片阴凉地。

两人过去时,沈达在内的四个义子正赤着膀子坐在梧桐树下纳凉。

京中不比关外,初夏便热的如同烤火一般,早上吃了饭,俨然快受不住了,便跑去院里那口井旁,拎了几桶井水冲澡,现下舒服些,但浑身上下湿哒哒的,还在滴水。

秦栀被那古铜色的肌肉晃了下心神,四人虎背熊腰大马金刀,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善茬,她没立刻挪开视线,飞快的扫了一遍后,这才侧身看向高墙上的梧桐。

心道:可不能让沈厌知道。

第47章 第47章没人希望你母亲和孩子一尸两……

关外鲜少见到女子,何况还是秦栀这般容貌出众的女郎,四人发现来人,目光齐刷刷落到秦栀脸上。

自然,秦栀见怪不怪,从小到大这种眼神她早就习以为常,余光扫了眼,轻咳一声说道:“将军们何不先把衣服穿上。”

经她提醒,四人忙拱手致歉,急慌慌跑去屋里胡乱穿戴一番,复又出门。

领头的是年纪最大的沈通,面庞刚毅,青须坚硬,似乎猜出来人身份,此刻头微垂,不敢像方才那般径直审视,沈运沈远和沈达则在他旁侧,俱知勋爵门户规矩森严,不敢冒犯。

尤氏的眼睛,自进门后便再也移不开,她揪紧了帕子,才控制住自己想要上前的欲望。

十几年过去,儿子已经全然不记得她了。

当年她们母子分别时,儿子才五岁多,他抱着自己不肯走,是自己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塞到别人怀里,看着他那么小的身躯不断挣扎哭喊,她不曾阻拦,任由他一点点消失在自己面前。

她当然心痛,但比起心痛,她更愿意给儿子一个更好前程,能跟在国公爷身边,即便以义子的身份,总好过外室子的名声,比起终年不见的沈厌,国公爷和沈达才是日久情深,才是真正的父子血脉,他付诸那么多心血栽培历练沈达,单凭这点,沈厌根本比不过沈达。

正室之子如何,世子又如何,只要沈达在国公爷心里地位不同,他就是安国公府最后的掌舵人,沈达就算不能承袭公府,也会像国公爷那般在战场上有所建树,那她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尤氏不指望自己得到什么,她只要儿子和女儿都站在高位,用众人都羡慕的身份,不必躲藏不必像当年的自己,被迫困于别院,做那见不得光的外室。

路既然是自己选的,她便不后悔,吃了那么多苦,终于快见天日了。

勉强的儿子,面容俊朗,举手投足间处处透着英武率真之气,一看便是个正派阳刚的好孩子,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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