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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根本没法克制的本能。
谁会对这样好的男人生出抗拒心理呢?
但他似乎没有觉察到她的热烈,于是她生平第一次主动,用一种类似逼迫不留退路的方式,将他堵到房间里,说着大胆的情话,做出大胆的动作,她满心期许着能得到同样的回应。
可惜,她太过自信,也高估了自己。
不是所有人都会像薛岑那般,只要她勾勾手,他便会贴上来,回应更为炽热的欢喜。
他给她浇了一盆冷水,令她落荒而逃。
直到现下,她都不敢在他面前重新提到那个夜晚,会让她觉得羞耻不安。
像是对崇高者的玷污,她不能把他拉下神坛,让他变成她想要的伴侣,他这个人,更适合仰望。
“表叔,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不想听。”
战神不会死,他该长久活着。
闻人奕夜里发起高热,秦栀预料到,将铜盆端起来跑到院子里,打水,给他擦拭额头脖颈,手心肘窝,又用温水喂他。
折腾了半宿,晨时,秦栀已经睁不开眼,歪在床沿攥着他的手沉沉睡了过去。
闻人奕清醒时,她睡得很是酣然,右边小脸压出红痕,嘴微微张着,甚至发出鼾声,累极了才会如此。
他抽手,她哼了声,他便不再动。
从闻人奕的角度看去,她更像个孩子,高髻散开几绺发丝,乌黑纤长的睫毛,秀气的鼻子,整张小脸都透着生动活力,即便再疲惫,也遮不住她年轻肆意的明媚。
她真的很好,很令人想要靠近。
闻人奕的手指蜷了下,在自己意念杂乱时,果断抽出手来。
秦栀脑袋一歪,磕到床沿,许是扯到了脖颈,她连点了几下头,打着哈欠睁开眼
来。
见他醒着,秦栀抬手摸他额头,喃喃道:“总算退热了。”
刀伤后的持续高热最不能耽搁,他浑身上下又有那么多伤口,秦栀昨晚是真的害怕,怕他一语成谶。
新罗王总是会别有用意的试探,诸如大周如今国情,各方军事部署,闻人奕四两拨千斤,顺着他的话术转到新罗一方,从新罗与高句丽的冲突,再叹道新罗六个年岁相仿的王子,直把新罗王谈的面容沉重,无心关怀大周朝事,他才稍稍熄火。
新罗王的六个儿子,生母不同,各具野心,这也是让新罗王头疼的地方。
他知道如何走到最高处,自然也怕自己的儿子前仆后继,私心而言,他希望能选出合适的继承者,而剩下的五个能愉快相处。
显然,这是妄想,儿子们争储的行为已经开始显露无疑,就像他当年踩着兄弟们的骸骨爬到这个位置,如出一辙。
“本王真是羡慕大周皇帝,能有这般魄力将初生的儿子立为储君,不必瞻前顾后,摇摆不定。”
闻人奕没有接话,面前这位新罗王,当年登基后将兄长们的遗孀也一并收入后宫,他的六个儿子里,有三个是遗孀所生,他所忧虑,不过是怕儿子们杀到最后,一个都剩不下。
野蛮之地,没有人情可言。
“闻人都督,以你之见,大周皇帝看到本王的陈情,会不会降罪于新罗?”
闻人奕知晓新罗王的顾虑,思忖后答道:“倭国与新罗不同,《贞观政要》里魏征曾说,非我族类,强必寇盗,弱则卑服,不顾恩义,其天性也。
此番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