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落难垂耳兔养成病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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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起伏,冷冷淡淡的,可这几个字却在元柚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蜷缩在那件狐裘里,用尽全身力气,道:“……是。”

候在一旁的宫人立刻上前,小心地将她从雪地里拉起来。

血还在流,但元柚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恐污贵人尊耳。

影卫的第一课就是放下尊严,学会服从。

她学得很好,也成了华光日后最头痛的点……

元柚在宫人的搀扶下,直挺挺地跪在砖石上,她朝华光叩下头,“谢……主子。”

从今往后,她便比影卫所全部人都高贵了,倘若她在华光那里得脸,假以时日,皇城上下,自有她一片天地。

荣华富贵已是囊中之物。

但元柚并没有这么多心思,她维持着叩首的姿势,恭送仪仗走远,在一片冰冷之中,背上的狐裘散发出烫人的暖意,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烧进她的骨髓里。

元柚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她在心里,对着这漫天飞雪,一字一句地立下誓言。

救命之恩,来日必报。

此身为主子所用,万死不辞。

***

御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

华光手里提着一支朱笔,从堆积如山的奏折里抬起脑袋。

储君的确风光,但将来的一国之君绝不能是草包饭桶,她注定要学习更多,也牺牲更多。

华光不过十三岁,正是爱玩耍的年纪,日复一日,不是读书,就是学习处理政务,她觉得心烦气躁,胸闷不已。

年节已过,雪不再下了,但天色依旧暗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华光强迫自己继续看折子,但纷乱的思绪完全无法集中。

她将朱笔放下,忽然想起了那天在雪地里捡到的人。

从前都是母皇的影卫守着她,元柚是她亲自挑选的第一个影卫。

“元柚。”她喊道。

下一瞬,元柚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桌案前,比鬼魅还快的动作昭示了她的身手,“殿下。”

可元柚跪伏在地上,又显得驯顺无比。

华光瞧着她,心里莫名放晴。

她靠向椅背,吩咐道:“给我研墨。”

“是。”

元柚立刻起身,她走到书案旁,拈起了墨条。

影卫什么都要会,别说磨墨了,就是暖床,主子要,她们也必须做。

华光打量着她的手,指节分明,透出一种经年累月习武的韧劲,手背上有好几处伤疤,尤其是食指指根处,微微凸起的疤痕破坏了这只手流畅的线条。

华光蹙眉,问:“你手怎么了?”

元柚研墨的动作骤然停止,她顺着华光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伤疤上。

她迅速放下墨条,再次跪伏下去,额头紧紧贴着地板,颤声请罪:“属下该死!手上的伤疤碍殿下的眼睛了!请殿下责罚!”

这一连串的反应与话术,简直行云流水,熟练得令人心惊,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让习惯了特权的华光都隐隐觉得不适。

这也太……糟践人了。

华光试探道:“哦?你说怎么罚。”

元柚两眼一黑,她难以自控地抖了一下,将头埋得更低,声音闷闷的,“属下……这就回影卫所领罚。”

“领什么罚?”华光纯粹是好奇。

元柚却以为她是不放心,流畅地报出那套早已烙印在脑海中的规矩,“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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