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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水做的,哭起来无声无息。眼泪一颗颗地掉下来,像凝结的天上星。
怀中人儿却没听到,脑袋软软地垂向一侧,好似和他嘟哝完那句话,就昏睡过去了
这么多年,酒量愣是没有一点长进。
他将她抱进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将她在床上安置好。
沈宗庭半跪在她足下,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鞋身,轻轻一脱,女孩十根嫩嫩的脚趾头泛着珍珠般的粉红光泽,显现出来。
他垂眸没有多看,将她的高跟鞋归置到一边。男人高大俊美的背影在套房顶灯的照射下,完美得恍如雕塑。
“好热。”她的嗓音轻而软。
“期期,知道我是谁吗?”沈宗庭蹙眉看着她。
“不知道。”她声音里掺杂了微妙的赌气。
“明明酒量差,还喝这么多酒,就不怕随便来个人抱你抱走?”他低声训斥,嗓音里带了微不可察的喟叹。
他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脸颊,她脸颊发烫,忍不住惩罚性地捏了捏。
手感微软,像上好的内酯豆腐。
“你好讨厌,好讨厌。”
她情绪一下子有些绷不住。为什么要用这种对小朋友说话的语气和她说话,为什么要捏她的脸?这么多次了就不能分清下形势?明明和以前不一样了,说好了只是陌生人,为什么要一次次越界?
借着酒意,内心苦苦压抑着的情感终于爆发。
“随便来个人将我抱走,也比你——比你把我抱走更好。”
“期期,不准这么说。”他脸色发白,宽大的手掌伸上去,捂住她的嘴,不给她继续说下去。喝醉的她实在太美丽,太诱人,又太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像一朵招人的罂.粟花,惹人采摘。
她摇晃着脑袋,想要避开他的手掌。
挣扎中,她身上的水钻礼服裙向下滑动。明明已经如此纤瘦,但裙口绷出的曲线却如此诱人,盈盈的深壑,嫩得好似发光,这样的温软,曾被他无数次握在掌间,直到它们因他的刮擦而娇挺绽放。
“下次不准再穿如此暴.露的衣服。”沈宗庭哑声。
“你少管我。”
“不管你?让那些男人的目光流连在你身上,恨不得剥开你衣服?”他嗓音里有深深压抑的怒。
好似被他戳中痛点,她像只小猫,气势汹汹,纤手抓住他手掌,在他大鱼际肌处狠狠咬下。
“嘶——”
她用了十成十的气力,痛感从大鱼际肌处沿着神经末梢,迅速传遍全身。他腰间一麻,看向她的眼神带上了几分晦暗不明的深浓。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过的缘故,只是被她咬一下,他却忽然紧绷,手掌猛地抓住她上臂,额上青筋跳动,眼睛闭上,咽喉克制地吞咽。
她被他抓得疼痛,轻轻嗯了一声。
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展开他的手掌,在他的大鱼际肌上,看到那枚被她不慎用剪刀戳出来的痕迹。
伤口已经成了浅淡的疤痕,永远留在他皮肤上,像一枚纪念章。
一滴眼泪顺着她眼角滑下,滑落面颊,滴到他的掌心,一滴温热的泪。
“你说,如果我没有去那次舞会,没有在颁奖仪式上戳破你的手,是不是我们就不会有后来?”她心里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