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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点点挫败。
真小气。
她只是看看而已。
又不会做什么。
两人的距离,此时从半个拳头,缩小到零。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腔,听到他和自己几乎一样,混乱无序的心跳声。
后脑勺被扣住,她挣不开,略微有些不爽,只能抱住他的腰,勉强保持在床上的平衡。
牙齿很不规矩地磨了磨,有些发痒。
谢长铭此时没有像之前那样,平躺在床上,他撤下了枕头,肩膀抵着床头,垂下眼睛,自我嫌弃地避开正在机械运动的右手。他不想让娇娇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但当她靠近时,他的心,却卑劣地欢喜起来。
好像有个脱离了理智的小人,高高地站在半空中,俯视他此刻的狼狈,诱导他放弃抵抗,丢掉自制力,把那只关在笼子里,疯狂嘶吼的野兽放出来。
她是他的妻子,他们已经结婚了,不论发生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置喙。
撕开,打破,享用,这本来就是你的权力。
谢长铭闭了闭眼睛。
复又睁开。
在他怀里,孟姣只露出了小半张脸,气鼓鼓的,和平时不同,因为被他按在怀里,显得多了几分乖巧,即使在生气中。
长长了一些的黑发,从他的手掌中倾泄出来,散落在雪白的肩颈上。
被蹭乱了一些的睡衣,依旧十分严格地执行着自己的任务,把身体的主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块皮肤。其余部分,全隐没在布料之下。
孟姣看着很很瘦,是因为她四肢纤细,显得人格外高挑苗条。
但谢长铭此刻却分明感受到,贴在自己身上的地方,有多丰盈,饱满,柔软。
像山东烟台的玛瑙樱桃,多汁,娇嫩,鲜妍。
让人不免生出,是否不留神一用力,汁液就会盈满手心来,这样的担心。
诱人品尝,却又舍不得毁坏。
谢长铭眼神一暗,到底没有移开视线,握住自己粗暴地擦了擦。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野兽关进了笼子,勉强老实了起来。
就要放开孟姣,让她能够起来。
胸前却传来一阵轻微刺痛,像小猫气恼地伸出爪牙,饱含恶意狠狠抓咬你一口,又不乏跟你打闹的心思。
被牙齿撕咬,裹住,再结实的皮肉都难免畏怯。
更何况,本来就脆弱的地方。
孟姣泄愤似的,没有留情,牙齿的缝隙里,碾磨折磨,用了毫不客气的力道。
并不意外的,听到他的抽气声。
活该,谁叫他这么小气。
让她看看会掉一块肉么。
牙齿不自觉用力,她倒真想试试,让他掉一块肉下来的滋味。
微弱腥甜血气混合着唾液吮顺出来时,她又生出不住的心虚,牙关迅速松开力道,像是小猫舔毛那般,小心讨好地舔了舔破皮的地方。
有点糟糕。
孟姣试图移开脸,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按在后脑勺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怎么回事?
怎么还没结束。
孟姣忧心忡忡,又难免恶意揣度,不会是因为那句用不着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