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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又没人跟你攀比,能不能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
真是救大命了。
早知道就让他去洗冷水澡了,反正都洗这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回。
直到孟姣松开牙关,放弃继续折磨无辜受害者。
胸前阵痛短暂消弭。
谢长铭后仰的脖颈,才终于放松下来,喉结滚动,呼吸逐渐恢复正常。
一片淋漓的汗水,细细的汗珠汇聚,从下颌滑落,砸在把孟姣按进怀里的那只手背上。
他脸上的神情隐忍克制,眼角却红得吓人。
好一会后,他目光终于清醒过来,心跳却没有平复,掌心潮湿,汗水绵密。
那只勉强关进笼中的兽,又叫嚣着张牙舞爪起来。
对着他这个主人不屑一顾,像是在嘲笑他的理智有多么脆弱,多么不堪一击。
他的热气渡过来,让本来就闷得难受的孟姣,更觉得空气稀薄。
只是有被子隔绝,孟姣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她只觉得好烦,都好久了。
他再不结束,就要天亮了。
而且。
孟姣不自然地撇了撇嘴,心里有些诡异的不平衡,他是舒服了,凭什么自己就得干看着,不,是看都不能看。
可恶。
孟姣仰头,不抱希望地看过去,发现桎梏自己的力道突然松了些,她心头一喜,找准机会,从他手底下翻了出来。
谢长铭恍惚间,居然也让她成功了。
两相对视,两个人看起来都不算太好。
一个头发凌乱,眼神飘忽。
另一个热汗淋漓,神情恍惚。
分床
36分床
和她想的差不多。
孟姣在看到谢长铭这副情态时, 忍不住想到。
确实是,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他的头发又长了一些,碎发胡乱翘着,一向锋利逼人的气度, 骤然一空, 危险度, 从高危,降到了简单。
非要形容的话。
就像是一只虽然紧闭着嘴巴, 但是眼睛随时紧盯着你的烈性狼犬,突然笑着张开了嘴巴, 舌头耷拉着, 准备随时冲过来舔你一口。
前者危险得要命, 后者,可爱得要命。
孟姣的神经抽紧了一下,确实危险,她居然会觉得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可爱。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视线两相撞在一起,粘稠的黑色情绪,从那双眼睛里直直地看向她。
好似要把她吞没。
孟姣心头一跳, 膝盖滑了一下, 跨坐在他腰上的腿往一边倒, 眼看就要从他身上摔下去,下意识的,谢长铭伸出手扶住了她。
腰上一紧, 片刻后,他略显慌张地收回了手, 碰到她的那只手,不自然地握拳, 撑在床边。
哪里还有什么之前的危险,他好像一只做错了事情的大狗,连尾巴都不敢继续摇下去,垂下头,连你的神色都不敢观察,等待主人给予最终审判。
是惩罚,还是放过。
说实话,他这副做错的事情的模样,孟姣此前也从未看过。
不管什么时候,谢长铭总是一副,你们说的不一定都错,我勉强耐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