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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犯错知错,那确实,是很少见的事情。
上次是什么时候。
她从澡堂出来迷路,他反倒向自己
但那一次,妥协哄她的程度可能更大。
孟姣不明所以,难道是他也意识到,自己耽搁了这一大晚上的时间,很抱歉?
但很快,她就明白原因了。
石楠花的味道缓慢从冷空气中扩散开来,想到什么,她顿时瞪大了眼睛,露出比谢长铭更慌张惶惶的神色。
卧槽。
这狗男人,他那手刚才……!
她无比庆幸自己睡前严严实实穿好了睡衣。
片刻后,她飞快从他身上下去,把自己整个人重新埋进被子里,不多时,一件白色的睡衣被丢了出去。
孟姣咬牙道:“明天你把这件衣服给我手洗了!”
谢长铭心虚点头,左手捡起她丢过来的那件衣服,馥郁的香气闯入鼻尖,冲淡了房间里的闷热。
他顿了一会,那边又扔过来一卷纸,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响起:“和床单一起。”
谢长铭嗯了一声,低声道:“睡吧,我不吵你了。”
细细簌簌的动静很快安静下来。
孟姣绞着被子,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于谢长铭。
狗东西,狗男人。
可恶。
漫长的夜色里,失眠的两个人,隔着半臂距离,仿佛在遵循固定的楚河汉界,不越雷池半步。
当然,仅限于睡着之前。
第二天。
孟姣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但她肯定,绝对是在后半夜。
因为她的脑袋和太阳穴,都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
堪比宿醉一宿。
天知道她已经戒酒多少年了。
宿醉什么的,那都是上辈子的记忆了。
手下的触感很不对劲。
不,不止手。
孟姣费力睁开眼睛,再次和谢长铭对上视线。
熟悉的角度。
熟悉的位置。
甚至,熟悉的动作。
这是在首都时,每天起床都会上演的环节。
唯一不同的是——
孟姣昨天的睡衣,被她自己脱下来丢掉了。
见她终于醒了,谢长铭松了一口气,把她连人带被子裹起来,放到一边。
被捂暖的,紧贴皮肤分开,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眷恋还没来得及升起,就被更大失落裹挟。
这很正常。
大冬天的,人都喜欢绕着抱着暖源睡觉,更何况她没衣服,就更冷。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更不需要感到尴尬。
孟姣这么说服着自己,但看向谢长铭的目光依旧杀意重重。
她投怀送抱,他坐怀不乱是吧?
不仅坐怀不乱当柳下惠,还这么嫌弃地把她挪开。
现在又不是你昨天晚上又喘又哭的时候了?
谢长铭:……眼睛红不代表哭了,谢谢。
轻咳两声,谢长铭故作淡定道:“刚才妈来叫我们下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