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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认真的工作的男人,是一种享受。
尤其是当他们能够把一些费力不讨好的活,干得如此轻松利落之时。
如果条件允许,孟姣可能会乐此不疲地看他砍上一天的柴。
单纯只为了,看他用力时,身上肌肉绷紧的弧度,以及从那滴脖颈出发,一路途径饱满的胸肌,下腹,最后消失不见的汗珠。
可惜的是,他们家里,目前并没有这项工作内容。
孟姣此刻并没有意识到。
一个良好婚姻的状态,最开始,就源自于双方的互相欣赏,既对身体,也对灵魂。
她幸运的是,在得到这具身体之前,她就有了能够充足欣赏的时间。
如谢长铭所说,水很快就烧好了。
所以孟姣的目光也没有停留太久。
这对双方都是一种折磨。
至少谢长铭是这么想的。
而孟姣,她现在正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马上擦洗干净身上黏糊糊的汗水。
谢长铭看她好像没有出汗,但衣服包裹下的皮肤,早就被汗水泡了一遍又一遍了。
现在是没有喷头这种淋浴条件的。
大院里并不存在单间厕所这种东西,屋内自然也没有排水措施。只能拿盆子装了水,勉强擦擦,如果家里有条件的人,就会买个大点的盆,人踩在里面,用桶装了水,往身上淋。
孟姣现在在家洗澡就是这个步骤。
厨房太小,放不下那个半人宽窄的木盆,只能把堂屋里的桌子往里推,再把木盆拿出来放在正中间。
这活当然是谢长铭来干。
那么沉的盆子,孟姣自己一个人只能推着走,还要当心自己不被倒下来的木盆砸到脚。
她试过一次,被砸了,于是再也不肯自己动手了。
至于澡堂。
夏天人多,路又远,洗完走回来出一身汗,就跟没洗过一样,非必要时刻,她都不肯去澡堂。
满满的一桶水被拎了过来,放在木盆旁边。
谢长铭拎那桶水,就跟拎把棉花似的,铁桶落地,水面连个多余的波纹都没出现。
“昨天刚买的肥皂,你用这块新的吧。旧的我拿去洗衣服。”
肥皂盒被搁在她伸手就能碰到的桌边,说完,谢长铭就很自觉地往厨房走去。
鬼使神差的,孟姣开口问了一句:“你不洗吗。”
在谢长铭转过头之前,她又连忙补充道:“我是说等会我洗完之后。”
家里就这么点大的地方,绝对够不了两人一起洗澡的。
但即使她打了补丁,谢长铭看起来好像还是误会了,他耳尖微红,面色镇静:“后锅里还剩下点水,我一会擦擦就行。”
“哦。”不知道为什么,孟姣也开始觉得自己脸有点发热。
厨房门很快关上。
堂屋里,水声也渐渐响起。
堆积在胸口,腋下,腿弯,涔涔的汗水被一一抹干净。
油滑的肥皂擦过皮肤,当泡沫冲干净之后,总觉得发干。
但这时候,是不可能有沐浴露这种东西的,孟姣也不会做,
她只能苦中作乐地想,至少肥皂还是工业制品,要是再早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