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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姣表示,她对猪肉没有偏见,却不能接受把猪油往身上涂。
即使再小心,水往身上淋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溅到四周的地上。
每当这个时候,孟姣都特别想要拥有一个独立的卫浴。
她甚至可以忍受得了,每次都去院子外的公共厕所,解决生理需求,但就是无论如何,还是想要一间独立的,有下水道的卫浴。
这么想着,她也就直接开口了:“谢长铭,你说,我们厨房能隔出来半间,修一个小卫生间么。”
谢长铭洗澡很快,也就毛巾往盆子里打湿,拧个半干,擦过一遍也就洗好了。
听到孟姣的声音,他还有些诧异,她今天也洗得这么快。
怕他听不清,孟姣还停了好一会,没有继续往身上倒水。
谢长铭的声音和身子一起从门后出来,道:“我晚点问问,要是能,我去看看能不能买点砖回来……”顺手砌面小墙。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孟姣的声音比他退回去的速度更快。
“啊!你出来干嘛!”她尖声惊叫,刷的捂住胸口蹲了下去。
日头还没落下去,一点夕阳余晖,洒在白瓷般细腻饱满的皮肤上,衬得雪白皮肉,都染上了一点余粉。
谢长铭呼吸一滞,直到厨房和堂屋的门重新合拢,他才在另一头道歉道:“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你洗好了。”
厨房和堂屋相比,只有一扇窗,光线昏暗,好像早早的就进入了傍晚。
暗淡的天光里,谢长铭靠着门板,面前是灰色的墙砖,视网膜映照的,却还是刚才那副画面。
不算太宽敞的房间里,少女的脸颊,和胸脯一样,白皙中透着浅粉。
像初春二月的桃花,三月青白软桃。
明明已经嫁人了,但看起来依旧是少女模样,的女人。
因为孟姣要备战高考,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这么仔细,又渴求地在脑中描绘过她的模样了。
那会带来一些没必要的烦恼。
但在此刻,他脑中的想法,显然完全不受他本人控制。
她是他的妻子,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毫无保留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头的野兽又重新闯了出来,高高在上指点一切。
你在怕什么。
她是你的人。
推开门,走出去,像个男人,别跟个软蛋一样躲在门后。
占有,撕开,享用你本来就有的权利。
这念头像一阵火,很快就把其他杂念烧得一干二净。
门外慌乱的水声重新响起,大概是孟姣加快了洗澡的速度,他几乎能够想象出,水珠从她身上滑过时的样子。她的皮肤那么娇嫩,即使在首都大半年,依旧没能适应干燥的天气。
有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按出一道红痕来。
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片刻后,孟姣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我洗好了。”
谢长铭却犹豫着不敢出去。
然而,他终于下定决心打开门的那一刻,堂屋里哪还有孟姣的身影,那扇卧房的门,却紧闭着,没有一丝声响溢出来。
谢长铭居然松了一口气,他走出了出去,提起木盆,将水重新倒回桶里,这么一遭,水居然没有倒出来一滴,很快木盆就空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