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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吩咐人去查流言的来源,沈琮砚就来了。
“大哥,不用查了,就是东梁那边搞出来的。玄赢这老东西不知道是气你当年背叛,还是眼红你夺下南越,小动作不停,一直都不安生。”
徐策沉吟片刻,皱眉道:“从东梁出发,无论北上还是南下,路途遥远,需经两国辖制之界,地势险恶。这里刚地动几天,东梁就得了消息,谣言四起——”
话止于此,他背靠座椅,目光平静,竟不能叫人看出分毫的情绪。
“你的意思……”沈琮砚愣了一瞬,忽然以拳几掌,一副恍然有所悟的模样,“难怪明渠地动没几天,就有人把你当年的事翻出来说,一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那事过去多久了,百姓哪里知道?看来,这个挑事的人不简单。”
他向来机灵,有什么一点就透,只不过维系不了片刻功夫。
“肯定和牢里那帮犟骨头脱不了干系,我去再杀几个叫他们开开眼!”
琮砚说风是雨,转身就走,徐策将他叫住:“站住!莽莽撞撞,脑子不带?”
两人相隔数步之遥,光线稀稀疏疏漏进窗户,悬着的浮尘亮然可见。
沈琮砚一脸委屈:“大哥,我发现你变了。”
徐策这人处理正事时看着沉肃,其实骨子里比谁都野,喜欢玩花样,尤其是杀人的时候。搁平时,早下各种奇怪的命令弄死他们了,现在竟然批评他?
“真的,自从你有了小嫂子后,事儿事儿的。老杨吃饭弄出声音你要说,我要杀人你也要说,她一喊你就走,把哥几个晾在那,我还得替你解释。你就是惯她也不能这样惯,女人一旦骑到你头上来,以后就调.教就难了。”
话说的一本正经,实则有多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徐策没解释,只轻轻道了一声:“过来。”
“少来,我不是小嫂子,不吃你这套。”话虽如此,脚下却诚实的往前挪了两步,动作扭扭捏捏,似乎很不情愿。
徐策不急不恼,招手:“过来。”
沈琮砚还想拿乔呢,案后的男人已经起身,径直朝他走来。
徐策目光幽深,嘴角有几分戏谑的笑意。
浪的很,痞的很,却又好看的叫人猝不及防。
然而猝不及防的何止是他的笑容,当修长的身姿静立在身侧时,沈琮砚不过一个恍神,男人的手就在他脸上摸了一下。
沈琮砚:“?”
他,他摸我?
徐策见他没什么反应,又摸了另外半边脸。
沈琮砚:“??”
他脚下连连后退,瞪大眼,看怪物似的,“你不会有断袖之癖,喜欢男人吧?”
徐策抬腿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滚!”
沈琮砚捂脸:“你摸了我,却让我滚?真是坏的没边了!”
徐策只是在他提及楼凝时,忽然想到那个姑娘说自己手糙,想看看有多糙,“摸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
这他妈能有感觉吗?
他要对个男人起了感觉,这辈子就废了!
徐策瞥了瞥眸,负手身后,解释:“你嫂子说我手糙,糙么?”
“糙!”知道他没有非分之想,沈某人这才点了点头。
徐策嗤然:“你那两只爪子又好得到哪去?”
“这可不能比,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