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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说着,焚海入殿禀报:“江家小姐来了。”
徐策点头后,一道纤柔的身影施施然走近,在他面前行礼:
“不知您传臣女来,有何吩咐?”
徐策甩袖挣脱沈琮砚,负手身后,“问你点事。”
“沉月一定知无不言。”
高大的身子伫立笔直,风仪潇洒,“知不知道金盏楼?”
金盏楼?沈琮砚先懵了,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容色秀美,举止优雅的女孩,猜不透徐策的心思。
江沉月也愣了愣,“听过。”
“去过?”
她摇头:“听说金盏楼下面是个鬼市,鱼龙混杂,爹爹更不会允许我去这样的地方。”
徐策挑唇笑了一下,目光清冷桀骜,定定的看着她:“所以就让别人替你去?”
江沉月脸色蓦地一白,露出几分难掩的心虚,强扯着嘴角说:“您这是什么意思?”
还以为找她来是对楼凝厌倦了,想换个口味,没成想这男人的几句话说得她一阵心慌。
当初那件事已过去数月,她自己都要忘记了,想不明白怎么好好的提什么金盏楼。
面前的男人嘴角轻勾,清寒的美目飞扬轻佻,带着探究,仿佛一盏孤灯,能照亮深深井底所有的秘密一般。
“我说点你能听懂的。”
徐策来到她身侧,微微俯身,不知是不是错觉,江沉月竟能感受到他的怒气。
心头一颤,低沉的声线已经响在耳边:“离开宫里,自己滚,别要我动手。”
沈琮砚赶紧走过来劝他:“大哥,这……你这是干嘛!”
江麟毕竟刚归顺,这莫名其妙的威胁警告又赶人的,到底又是哪里失常了?
知道他从不怜香惜玉,又去安慰江沉月:“你别跟我大哥一般见识,他对女人就这样,凶狠凶狠的。”
“沉月不敢。”江沉月咬着唇,情绪蔓延上眼眶,分不清是害怕还是伤心,“不知臣女究竟做了什么惹中山王不开心了?”
泫然欲泣的模样分外惹人怜惜。
徐策却好毫不为所动:“别在我这里嚎。”
他不喜欢女人哭,特别是这种虚伪又做作的。
见得多了,也就看得透了。
都是骗男人惯用的伎俩。
他揉搓着指尖,冷笑一声:“如果她眼睛好不了,你这双也别想要了,老子说到做到。你最好趁我手里还没证据,赶紧滚。”
沉凉的声音像天边的雷云骤然逼来,压的江沉月喘不过气。
“沉月究竟做错了什么?”她稳住心神,装作听不懂,还想狡辩。
徐策懒得再和她废话,移开目光,“来人!”
内侍应声而入。
他不耐烦的挥挥手:“带去金石台处理掉。”
“金石台?”沈琮砚差点跳起来,“你要把她喂那群狼崽子?”
就算听明白了事情原委,也觉得这太无情,太狠心。
江沉月闻言大惊,吓得脸色煞白,早已心慌神散,腿都软了。先前的嘴硬伪装顷刻全无,屈膝跪地,匍匐叩首:“臣女知错了!臣女知错了!臣女一时昏了头,才派人追杀凝凝,她既然没死,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