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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这时,他就是最受瞩目最受追捧的男人。长眉入鬓,乌发飘飘,潇洒不羁,风姿朗朗到只要一出现在北庸王宫里,便引来无数贵女和小宫娥围观。
围观也就围观吧,总有那么几个会在他经过眼前之时忽然晕倒。晕倒就晕倒吧,倒下的地方,永远是他的怀中。
他洒脱不羁,散漫自由惯了,不愿解这风情,见着有人倒过来便移开一步。
可怜每次总有那么几个女子因此而闪了腰。
为了能爬上这位小将军的床榻,甚至还有侍女胆大到给他下药。
这些都是屡见不鲜的了。
便是这样看似天塌地陷都能恣意无谓,野性难训,伤透无数女孩心的人,却在南国的宫中,给一位姑娘洗脚,还被泼了一脸洗脚水。
楼凝洗完后,徐策十分有眼力,蹲下身给她擦干水渍。
他捏着那两只雪白的小脚左右看了看,故意逗她似的放到嘴边亲了一下,“嗯,洗过了是香。”
楼凝气性又上来了,抄起枕头就朝床边砸去。
徐策稳稳的接住,轻轻放好,又浸了湿巾,在她脸上抹了两下:“把你这小花脸擦擦干净,哭成什么样了?怎么每回都搞得老子是你杀父仇人一样。”
“你不要脸!”楼凝实在想不出什么话骂他,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句,想到这男人的邋遢样,心中又狐疑,“你拿什么给我擦脸了?”
“洗脚布。”
徐策把地上水渍擦干,将巾帕扔到水里,将那两个盆放到门口,等着明早宫女来收。做完这些才脱衣服上床,看着那脸色铁青,气到哑口无言的姑娘,叹气:“逗你呢,睡吧祖宗。”
楼凝将信将疑:“真的?”
这坏胚子心眼多,说的话没一句可信的。
“老子指天为誓,要是撒谎,这辈子在床上不行。”
难得听他一本正经的声音,楼凝沉默一瞬,缓缓拉过被,小声嘀咕:“那看来是撒谎了。”
徐策:“?”
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后立马翻身而来:“小丫头,欠收拾?”
小姑娘吓了一跳,生怕他失控对自己做什么,拼命往里挪,情急之下转了话题:“你晚上说江沉月救过你的命,是怎么回事?”
徐策看了她一眼,慢慢退回了自己的位置,语气很淡,“十年前我奉梁王旨意攻打匈奴,被偷袭,险些丧命,在珞珈山下,她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