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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摇头:“不忙不忙,嫂子有何吩咐?”
楼凝冲他微笑道:“还记得数月前,我们在金盏楼里摴蒱之戏,最后一把,你被我的白压住,输了个满盆吗?”
沈琮砚当然记得,他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偶来来几把消遣。那次的事让他心痛了好久,夜夜想起都要泪流满面。
见他点头,楼凝眨眨眼,掂了掂掌心的木骰,笑容纯净,一派天真:“你敢不敢同我再来一把呢?”
“这……这不好吧?”沈琮砚话虽迟疑,却一脸跃跃欲试之色。
他可做梦都想雪金盏楼之耻,把钱都给赢回来,如今小嫂子竟主动开口,这怎能不兴奋?
但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得克制克制,免得赢哭了嫂子,跑到大哥那去告他的状。
楼凝见他似有犹豫,笑容不减:“你是不是怕再输给我一次?”
沈琮砚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嫂子,不是我吹,那次金盏楼你就是运气好。我好歹也是个赌场老手,赢嫂子你,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沈琮砚自夸的时候,眉眼飞扬,神情颇为得意。
楼凝在他身边慢慢蹲下身,从袖中掏出另外四枚木骰放在地上:“你要是能赢我,我不但把先前的那些金铢都还给你,再奉上十倍的赌资……唔,当然,我还会经常在徐策面前说你好话,让你犯错不受严惩。”
多么诱人心动的话,且不说那些钱财,光嫂子帮自己说话,就足矣让他毫不犹的点头:“赌!不过嫂子既定了我胜,那我负又如何?”
楼凝摸着木骰,淡淡道:“带我出宫转转。”
“这……”
“我成天闷在这里,没病也憋出病了。”
“事不是什么大事,可大哥那里?”
楼凝拨弄着木骰,一脸委屈:“他是不让我出去,怕我出事。可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宠物。琮砚,北庸上将军,那么英勇,有你陪着我,还怕什么?”
小嫂子的声音十分好听,本来就夸得沈琮砚找不着北,那一声琮砚,更是叫得他脸都红了。
“行,不过嫂子你得先赢了我再说。”
沈琮砚话音刚落,就见楼凝将木骰随手一抛,开番便是‘白。’
他目瞪口呆,楼凝却声色不动:“说好的五局。”
再次将木骰抛出,落定时,又是‘白。’
沈琮砚惊诧不已,使劲揉着眼睛,然而当他怔愣说不出话时,楼凝已连抛五次,番番皆是头彩,轻而易举就锁定了胜局。
“嫂子?”沈琮砚不可置信的抓住她手腕,又把五枚木骰拿起来看了看,“你是不是出老千?”
楼凝莞尔,不答反问:“想学吗?”
沈琮砚点头速度之快,不疑有他:“想。”
“那出宫的事保密,别告诉你大哥。”.
夜下,邺城灯火辉煌,楼台间夜夜笙歌一派繁华胜景。
百姓们快意的经营着属于自己的人生,似乎已经忘却不久前那连绵的战火。
昨晚徐策又去巡营,这两天都不在,沈琮砚便带着楼凝溜出宫,还特意让她换了身男装避人耳目。
越国此朝便取缔了宵禁,所以即便到了夜中,也是熙熙攘攘。灯火掩在楼阁之间,谁家的幔帐被风吹起在窗台上,恍恍惚惚映着屋宇中的各色人影。
街市本宽阔,如今却被行人和摊肆挤满,沈琮砚站在楼凝身边,不停嘱道,“嫂子你跟着我小心别丢了。”
她似乎真的只是因为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