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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东梁,据闻官吏之中盛行一种游戏,便是和自己养的男宠同与家中妾室一夜春风,生下孩子来。女娃比美,男娃比俊。这样的孩子,可能有着世族的骨,也可能有着勾栏院人的血。人们称之为“兴奴”。
北庸虽禁止这种荒淫无度的游戏,但是贵族们寻不到合心意的女人,养些漂亮的男宠还是常有的事。更何况是万人之上的王,寻营枯燥寂寞,带个漂亮男人过来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士兵离开后,楼凝开始脱衣裳。
湿的都是徐策那件,她自己的衣服倒没怎么潮,只是印上些水渍。
反观徐策,浑身湿透。
他也不避讳,当着楼凝的面三两下把上衣服脱了,拿在手里擦头发。
楼凝偷偷瞄了眼他心口狰狞的伤疤,很快移开视线:“你身上湿成这样了,不去洗洗吗?”
“明日回宫再洗,他们白天操练也辛苦,不用特意叫起来烧水安排。”徐策把擦到头发半干,将湿衣裳晾好后才躺下,“我不和你睡一块就是。”
知道这姑娘爱干净,特别介意他不洗澡,索性老老实实抱着被子到一旁重新铺了地铺。
谁知她竟跟个小白眼狼似的说:“谁要你好心给我套衣裳。”
徐策也不计较,“早点歇着吧,明日还要赶路。”
他赤打着上身,头枕双臂,盯着帐顶,轻笑了一下。
本来还打算带她找个就近的村落借宿,哄着她玩点新花样。
村妇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一定别有滋味。
这姑娘今天那么帮他,应该不会拒绝的。
徐策想的很美,可惜天公不成全,只能被迫来最近的军营,还什么都不能干。
楼凝一转头就看见他嘴角那抹浪荡的笑,跟小痞子似的。
虽然不喜欢他,但他毕竟也是因为把衣裳给了自己,才淋的那么湿,到底是姑娘家心软,犹豫了一下,说:“我也没洗,你这样会着凉的。”
地上只有一床被,身上连个盖的也没有。
不管是什么季节的雨,落在身上,都容易受凉。
她想让他过来,反正两人在宫里也是同床的,可话到嘴边又怎么都说不出口,心里又开始犯嘀咕:这人平时从没老实过,今天倒正经了,就不能自己过来吗?
徐策在军营中浸淫日久,等闲小事并不放在眼中,别说淋点雨,就是在水里泡上两天也无所谓。况且这夏天,受点湿,还舒坦。
听到那姑娘的声音,会错了意,转过头安慰道:“明天回宫洗,你盖严实点,别贪凉。”
他今天是真老实了,要搁平时,不用她开口,早厚着脸皮来把人搂怀里了。
大概知道自己身上潮,不想把湿气过给她,所以才离得远远的。
楼凝见这男人不开窍,也懒得再说。
爱来不来。
她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雨去而又返,好不容易停了,又开始刮风,大风卷起细尘,飞扬在层层耸起的营帐间。
徐策在军中呆惯了,比在宫里睡得踏实,却也从来都是浅眠,任何细微举动都逃不过他的机敏。
夜半的时候,怀里钻入个软软的东西。
他微微睁开眼,借着帐外微弱的光,看到了小姑娘睡了过来。
倒也没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