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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塞进了司马凤的嘴巴。
司马凤猝不及防,张嘴的功夫,将糖块含了进去。
“嘴里甜一下,心里就不会苦了。”
沈灵姝笑。
说着,把女娘头顶的花瓷拿起,“你偷会懒也没事,既然你娘没有让下人看着你挨罚,就说明她也是允许你偷懒的。”
司马凤愣怔。嘴巴中的糖块,不受控制地融化开。甚至来不及吐出来,便已经消融在嘴中,只剩下甜津津的甜香。
司马凤眼中打转的泪珠,在错楞间,自己掉落了下来。
胡乱拿手背抹开了脸上的泪珠,哽噎了声。“……还给我,花瓶。”
沈灵姝“哎”了声,也没有任何拒绝。直接将花瓷重新放回了司马凤头顶。“顶好了。”
司马凤:“……”
司马凤泪珠滚落得更急切,又急又怒地瞪看向沈灵姝。“你敢,这么就放我头上。”
“小祖宗,你这也不成,那也不成。真难伺候啊。”
沈灵姝虽将花瓶还给人顶在脑袋上,实际上双手轻捧着花瓶两边。给人减轻重量。
司马凤恼意抬眼,能看见面前的人脏兮兮的一张脸,眼眸却是亮晶晶。
垂眼看人,眉眼笑弯,眸子似是盛满了汪温泉。
明明貌不惊人,身子也不强壮,脏兮兮的一个仆人。眼睛却好看得很。
沈灵姝帮人顶拿了片刻。就又重新拿了下来,放在了地上。
司马凤看见了,不满。“谁让你放下的。”
“祖宗,敢情不是你在拿着。你不吃力?”
司马凤被噎了一句。“我又没有叫你帮我。这么点东西都拿不住,逞能。”
说着又哼了声。“草包。”
沈灵姝可不管人怎么说,坐下来,自己给自己揉着酸痛的手臂。
“……我娘想要我学那些软物,以后服侍燕哥哥。”半晌,一片寂静中,司马凤忽然开口。她的背脊跪得不那么笔直了,缓缓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伸出手抓住了落在自己裙摆上的槐花瓣,扯揉扯着。“但……燕哥哥不喜欢这种,燕哥哥跟给我说,他喜欢能和他并肩的女子,喜欢能扛得起刀,能和他一起闯荡出一片天下的女子……”
沈灵姝摸摸鼻子,她坐得随意,席地而坐。
“以后是你跟他过日子,也不是你娘跟他过……既是你喜欢的,你便按着自己喜欢的去做。嗯,莫要伤人的前提。你也是直白,如果你娘性子急躁了些。你就骗骗她,装模作样学点舞,讨她开心,你也少受点皮肉苦……也不影响你练枪……”
“你竟然让我欺骗我娘。你们中原人真狡诈虚伪!”司马凤一口咬定。张嘴斥骂。
沈灵姝眼神无辜,“你说这些,不是让我给你出主意吗。你不听就罢,怎么还给人扣帽子呀。”
“你就是虚伪!狡诈!反正你们男子,最后喜欢的都会是长得好看的!”
司马凤改跪为坐,抱着膝盖。
把下巴搁置在膝盖上,闷闷哼声。
半会不见身边人反驳自己。
司马凤微恼。抬起了头,“你为何一句话不说!你心虚了!”
槐花从树上随风掉落,落在了人恣意后仰,撑手在地的男子身上。
人半眯眼,享受着落花的轻拂,微风送香。从衣领露出的一截修长的脖子,皙□□致,如同典雅漂亮的天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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