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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瘦小且脏兮兮的貌不惊人的少年。眼睛还算能看。
司马燕发问。“你们姜娘子寻他做什么?”
姜贵妃的两个仆从连连摇头,抖颤如筛子。“回、回大公子,仆们不知。”
司马燕勾勾手,旁边的手下便朝着两个仆从又继续挥动手中的鞭子。
姜贵妃的两个仆从连连哀痛地出声告饶。“大公子、大公子饶命啊……仆真的不知……真的不知啊……”
鲜血染红了马球场的砂砾。
风沙间,都是血腥之气。
马上的其他贵族,皆淡漠地冷观。没有任何触动。
司马燕喝着水囊中的手,手下没得到指示,仍旧不停手中的鞭子。
偌大马球场,只有两个仆从衰弱的惨叫声。
沈灵姝被眼前景震撼得浑身颤栗。
“大公子,古人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既然他们两人实属不知,你平白无故用刑,便能得出想要的结果吗?”
司马燕闻言,手中握着水囊,垂眼,看底下脏灰如蝼蚁的人。嗤笑。“区区一个私子的蝼蚁,也敢与我应声?莫不是姜娘子寻你去,还是想给他的私子再添个兄弟?这是连自己儿子的东西,都惦记上了啊。”
沈灵姝握紧了身侧的手,“大公子连自己的阿耶弟兄都能下狠手。不知人情可贵,还当真是情有可原。”
“尖牙利嘴。”司马燕寒了眼,勾了勾手。手下的鞭子停了下来,随后朝向了沈灵姝的方向。
司马凤:“住手!”
司马燕侧了眼。
司马凤从马下跨跃了下来。挡在了沈灵姝面前,“他是我朋友,燕哥哥不要动他。宽恕他一回。”
司马燕水囊拧紧,温水从囊袋中汩汩涌出。
司马燕将水囊掷落一边,直直丢掷在仆从脑袋上。砸出了一个血窟窿。
端着木托的仆从应声倒地。
马背上的贵族们都屏息不敢出声。
沈灵姝看楞了眼。
司马凤也是面色一惨白。
司马燕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是吗?原来是凤儿的朋友啊。这样就没什么不好说的了。会玩马球吗?来陪我们玩一场。”
“输了,把你巧言令色的舌头留下。赢了,吾答应你一个条件。”司马燕笑嘻嘻。眼神中带着嗜血的光晕。
司马凤:“燕哥哥,不可以……他……”
“好。”沈灵姝道,“我和你玩,我输了割掉我的舌头!你输了,你跪下给所有人道歉。给我们将军,给司马凤,给被鞭笞的三个仆从道歉!”
马背上的司马氏的贵族们倒吸一口凉气。
司马燕楞了下,随后眼里疯狂渲染了血色,阴狠地盯着底下的少年,大笑。“好!吾和你赌!”
第六十五章
鼓面声震。
三面观赏楼的矮墙之下, 马球场偌大。
绘着彩漆的马球置于马球场中央。
球门置球场南端,两队共击一个球门,以一炷香时辰内, 得筹者多的队伍为胜。
沈灵姝被套上了新绿色的半臂袖衣作为球衣。
司马燕着朱红绘金龙漆底的袖衣, 嘴角持笑。“人不用太多, 每队四个。出来几个人和这家伙组一队。”
已经下了马的贵子们面面相视, 无人应声。
众人心底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