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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 我骑术不精, 还要大公子多多领带。”
“大公子,这么个穷酸下人,随意宰杀就好,何必与他大费周折比试?”
……
贵族子弟们议论纷纷, 逐渐由不愿和沈灵姝组队的局面,转变为对沈灵姝卑贱身份的讨伐。
司马燕唇边挂着冷笑:“怎么?你们打算看吾食言, 给他下跪不成?”
贵族子弟们瞬间哑口。纷纷摇头。
司马凤站了出来:“我与他一个队。”
司马燕扫了司马凤一眼, 微微笑, “凤妹妹算一个, 还要两个人。”
司马燕随手一指, 挑了前排两个富态华贵的男子。“你们两个, 脱了红衫, 把绿衣换上。”
被指到的两个男子脸色刹时土白。却是迎着司马燕的笑脸, 一字都说不出口。两腿颤颤走出。
率先换上了新绿半臂袖衣的男子斗胆出了声。“大、大公子……若是输了, 我们也、也同罪吗?”
司马燕悠悠吐出二字:“同罪。”
两名贵子脸色唰白。几乎要软下了膝盖去。
司马凤唇色也是一灰。翻身上马, 握着马缰的手一紧,垂睫下, 眼眸流光黯淡。
沈灵姝这边,光是上马的过程就不太顺利。马夫牵来的是一匹不算高大的马驹,但肉眼可见性子急烈,不住地躁动推踏着地面的砂砾。马息喷发不止。
沈灵姝勉强跨上了马,险些又被甩下来。狼狈勒住了马缰。侧耳便听见了司马燕的“同罪”一词。
沈灵姝收紧了马缰,也不顾手掌被勒磨发红疼痛。
马驹虽还在蹄踏,但感受到了上头的勒力。已不是急躁之态。
沈灵姝位于马上,居高望下。拂过的夏风,将人新绿的袖衣,吹得鼓鼓涨涨,好似一只即将飞扬的雀鸟。“诸位放心,若是尔等输了。不必担忧,一人做事一人当,只有司马燕一人跪下道歉即可!”
沈灵姝的声音清冽,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贵族子弟们瞠目结舌。望着沈灵姝,仿佛在看鬼一样。
谁人敢直呼大公子的名讳,这个家伙真的是不要命了!
“好!”司马燕阴下眼,怒笑。“一炷香后,吾倒是要看看你,如何巧舌如簧。”
司马燕从贵族子弟中,随手也点了三名,与自己组队。
“不要浪费吾的时间,速速上马!”
*
开场的击鼓声起。焚香开始计时。
红绿袖袍在风中飞舞,张扬。
司马燕如同一匹强健的猎豹,驰骋球场,手中的偃月球杖挥舞如风。整人如离弦之箭,率先便以球杖挥勾着马球,运转在握,朝着球门而去。
司马凤驾马勇追不舍。
身后两个“同伴”,已经面如死灰。驾着马装模作样做追赶态。
而沈灵姝——
正在驯服突然又暴躁起来的马驹。
马驹仰天长啸,长喷出一道鼻息。
沈灵姝差点被拽下马背来时,司马燕已经将马球率先射进了球洞里。
其余没有上场的贵族子弟们,站在矮墙的观赏楼上,纷纷为着大公子一骑绝尘的高超球技欢呼。
司马燕转身。看见了那个少年还在和马驹纠缠,笑望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