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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却是一个小医女,她径直跪在榻前,双手举起托盘,有点拘谨道:“夫人,这是疾医送来,避染疫毒的香囊。”
连着多天艾灸,李思筠确实很腻那个味道,萦在整个屋子里,迟迟散不去。
她挥了挥手,玉扶将托盘接了过来,递到她面前去,这个香囊上绣芙蓉,做工十分精巧,散开微苦的中药味。李思筠没起疑心,伸手去拿。
小医女攥着袖角,紧张却又叮嘱道:“夫人切记要时刻贴身携带着,才有效果。”
李思筠伸出的指尖离那个香囊距离只有一寸,闻言,却突然顿住了。
危机
李思筠收回了手, 视线扫向榻下的医女,“你是谁,为何我从没见过你?”
医女略有点慌乱,但很快便整理好措辞, “奴是随行的, 疾医们都在问诊, 熬药, 没有空闲, 所以才遣奴来。”
玉扶转头,向着李思筠悄悄点头, 她确实在随行的疾医后面见过这个医女的脸, 应是从宫中跟着来打杂的。
但李思筠微蹙起眉, 心觉不大对劲,尤其在医女出言提醒后。
她仔细看着托盘上的香囊,发觉芙蓉花的边缘略微起了毛边,迎着光看, 便愈发明显。
似乎是旧物, 她站起身来, 抬手便将托盘打落, 吓了屋里的人一跳。
李思筠盯着地上埋首,浑身颤抖但仍然不语的医女, 她拔高了音量, “谁派你来的?”
玉扶不知为何,走到李思筠身旁,她忧虑地唤了一声夫人。医女似乎被吓到了, 开始哭着辩解,李思筠却对玉扶道:“将人都遣出去……派人去唤你们殿下。”
…
屋里的人都被清了出去。李思筠也没留着, 她在旁边的厢房里,等着疾医来。沈昭匆匆赶了回来,将崔允留在官署里,听说事由后,疾医也随着过来。
郡守府里算是安全,但外面不同,说不定何时便会染上疫毒,大家皆遮面,也要喝防护的汤药。
从宫中来的疾医们与当地的医者都聚在一齐试药,还未寻出彻底管用的方子,但按照古书上的药方去熬,也能稍微管点用。
李思筠坐在正堂的主位旁,端着一大碗漆黑的药汁,虽不愿喝,但为了安稳,必须全喝下去。玉扶在旁边的小室,也要喝上这么一大碗。
而沈昭站在堂前,身旁是惶恐的程县令,大冬日的,他却被吓出了汗意,连连抬手拭着额头,“是下官的疏忽,贼人拿出令牌,下官也实实在在瞧了,确实没错,这才放她进来……”
但不管程县令如何辩解,沈昭就是无动于衷,而且黑着脸,没了前几日对他勉强的和善,面色十分不好。
疾医快步赶了过来,时节特殊,距离不好过近,他便站在堂下,做揖禀报道:“殿下,香囊无毒,里面的药物也确实是解毒的,只不过确实是旧物,或许是病人用过的……”
“她是你们医署的人?”沈昭问。
“确实如此……”疾医们大多在研究药性,来的这位只是一位普通的小医官,但也在为整个医署开脱,“殿下,医署人多眼杂,随行的名单变来变去……”
话只说到此处,便算可以了,与他们关系不大,不知是被哪个主子动了手脚。沈昭颔首,又问:“她招了吗?”
这就与疾医无关了,侍卫上前回禀道:“还未,她咬定了没动手脚。”
沈昭冷嗤一声,“将她关在地牢里,绑起来,香囊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