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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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进了大门,修竹也看不到了,但沈冰灵还死死闭着眼,真就是一副喝醉了不省人事的样子。

明缘走到沈冰灵屋子门口,用右肩将门抵开,进去了之后还用脚带了一下,门又被好好关上了。

他灯也不点,抱着人径直放到了床榻上。

屋里黑漆漆的,但他总能精准找到沈冰灵的唇在哪里,继续着马车上没做完的事情。

“大人睁眼看看我。”他一遍遍在她耳边哄着诱着。

沈冰灵睁开眼,眼里又泛起水雾。

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沈大人,铁面无私,横眉冷眼的沈大人,坚硬得像冰。

可每每在这种时候总是半点威风和神气也使不出,软的像一滩水。

还好她这副样子,只有他见过。

他动情地吻着她。

“大人,上次在南山,你说有别的男子背过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

披风被堆在地上,沈冰灵的腰带被他握在手心,他看着她ᴶˢᴳᴮᴮ,眼里闪过几分委屈。

沈冰灵,吃软不吃硬。

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没有,骗你的。”

于是又听见那人得逞的笑容,拱在她耳边,好似将她拿捏住了一般,轻轻吐着气:“我就知道。”

然后事情便再也不受控制,他一路往下,直到箭在弦上,抵着入口了,他才堪堪停住,抬起头来问她:“大人,可以吗?”

沈冰灵一张小脸上涌上一股又一股的红潮,她轻轻哼了一声。

亲她的时候不问可不可以,摸她的时候不问可不可以,解她腰带的时候不问可不可以,现在装模作样的问起来了,虚伪。

沈冰灵带着嫌弃的那道哼声明明轻的很,但突然落下,好似勾在某人心间,顷刻间,翻起惊涛骇浪。

窗外的雪无声地落着,屋里的人不知疲倦地靠近着。

又冷,又暖。

就像雪地里第一次见沈冰灵,他被她推倒在地上,又被她牵起……

第96章

蒋信承原来是姜城的官,后来被下放到云州去做河道官,管理河道堤防疏浚事宜。河道这一块,虽说没什么实权,但也算得上是个肥差,朝廷每年往里头投的钱财人力,数不胜数。

云州坐落在青河边,刚入冬的那一会,下了几日的雨,雨水来的急,冲毁了堤坝。这堤坝不过是前两年才修建的,坏的这样快,不免惹人生疑。于是后来又牵扯出一箩筐的事来,什么偷工减料,克扣款项,中饱私囊,这些罪名一条条砸下来,悉数落在蒋信承头上。

陈垂锦再三地上奏,说这事情要仔细查,不能这么轻易治了他的罪。可有人心急的很,不知怎么说服皇帝将案子移交给了云州自己去审,也就落到了云州知县师韵的手里。

就在前几日,他们在姜城审景玉山的案子,那边也在云州治了蒋信承的罪,将他关在了云州县衙的牢房里。

蒋信承这一次贪污的欠款,清查出来,数额巨大,不像是他一个人能揽下的。他背后的人急着拿他做替罪羔羊,这一点,陈垂锦知道,沈冰灵也知道。

说起来,他从前在刑部做事,大概在那个时候,他就与林鸿有了说不清的牵扯。

沈冰灵自从宫宴上回来之后,连着几日一直在查这件案子。

贪污这样的罪名,最是犯皇帝的忌讳,若是能借着蒋信承将林鸿扯出来,那就太好了。

只是蒋信承如今落在师韵手里,只怕是没几日活头了。

得赶紧想个办法,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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