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10/23)
“娘,你能文雅点儿吗?一点都不像大家闺秀,爹在天之灵要是听到恐怕大牙都要笑掉了。”虞望拉开椅子坐下,没有一点犯人的自觉,也不觉得自己犯了什么事。
文霜聆眼圈乌黑,这几天苦口婆心地安慰她大哥,几乎也是费尽了心神。自那天练剑场被文慎打伤后,文斯贤郁郁寡欢,第二日就收拾行李要踏上回江南之路,文霜聆好说歹说,让他等些时日,和母亲一同回去,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好歹给人劝住。
“你这没脸没皮惯了的,还有脸给我提你爹!你爹要是知道、知道你——”
“爹要是知道我娶亲了,不知得多高兴呢。他前几日才托梦跟我说了,只要我喜欢,不管是不是京城人士,高不高,矮不矮,胖不胖,瘦不瘦,有没有钱,有没有地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虞望浑不吝道,“我就告诉他,正好有这么一个人,叫文慎,如今已经是我的妻子了。爹高兴得差点都找不到回天上的路了呢,还让我跟你说,他想把我们家那尊传世的翡翠送给阿慎,给阿慎做几套首饰。”
虞夫人:“……我呸,你爹会这么说?你爹宝贝那尊翡翠宝贝得跟命根子似的,当年我要副耳铛他都不肯给!”
“什么?那就是爹的不对了!”虞望一拍桌子,霸气道,“娘,你放心,我马上就让匠师用那翡翠给你雕副耳环,让你当长安城最有财力的贵妇!”
虞夫人:“好!”
柳姨妈面露难色:“等等……道衡的事?”
虞夫人愣了愣,马上反应过来:“虞望你这臭小子!又诓你娘呢?!给我过来!跟你柳姨妈磕头道歉!”
第65章 手帕 守一辈子活寡。
磕头道歉。虞望这輩子只给他战死沙场的爹磕过头, 只给文慎道过歉。他就是犯了天大的罪,也没有给谁磕头道歉的道理,更别说他根本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错。
他爱上自己的妻子, 爱上和自己两小无猜的挚友, 爱上他的心尖肉、掌上珠、骨中血……爱上文慎,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柳姨媽见他不说话, 心下忧慮更甚, 叹息道:“子深啊……姨媽知道,你和道衡自幼一起长大, 感情甚笃,可你们还年轻,如何能知道往后的日子?道衡再好, 终究不是女人,你们虞家要的传宗接代,他没法儿为你做到。”
“趁如今你们二人都还未深陷泥淖,不如早早斷了,也好过往后多生事端……反目成仇。你不替你自己着想,也得替道衡考慮考虑,往后你要納妾, 他当如何自處, 他若是迷途知返,有了娶妻生子的打算,你又能不能放他一马, 遂了他的愿?”
虞望轉了轉扳指,蓦地笑了:“姨妈有所不知。阿慎惯爱去宝通佛寺求签问卜,前些日子我陪他去了,方丈看了我俩, 斷定我和阿慎这輩子都没有子嗣缘分。”
“我以前覺得这秃驴神神叨叨的,净说些胡话惹阿慎忧心,但那句话我却敢保证不会有假。我虞望此生不会納妾,也不会有阿慎之外的妻子,阿慎要是敢跟我提纳妾,或是和离的事情——”
虞望眼帘一垂,隼目中不合时宜的恶戾和阴冷被尽数敛进眸色深處,眨眼间,却笑起来,一脸戏谑道:“我覺得阿慎不太可能做出这种背叛我的事。”
“混账!虞氏数百年的香火,你说断就断了?九泉之下,你让我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虞望故作苦恼地想了一会儿,文霜聆以为他真的动摇了,内心反而暗自为文慎感到不值,正要站起来啐他一口,便听他在那给他亲娘出些馊主意:“那好办。你就跟他们说,你儿子在战场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