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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浩劫,竟能如此沉得住气,绝不可小觑。
“依大哥所言,去王陵就不能走必经之路。”沈琮砚凑了过去,若有所思片刻,指尖敲在地图上一个不显眼的位置,“这里有条小道,平日鲜少有人,让他走这,我们在弄个假的诓白夜。”
徐策皱了皱眉,目中暗流涌动,似乎另有隐秘。
片刻后,轻点了下头,示意他下去办。
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区区一封休书而已,偏偏如今最能折辱少陵的也是这一件事。
为了家国,逼他两次放弃爱人,接二连撒的打击,会让他心防彻底崩溃,全线瓦解。
身为男人,自然懂男人的最后那点骄傲和尊严,徐策喜欢碾磨着,看着它们在自己脚下一点点,俱灭成灰。
他知道少陵不会一口答应,也不会不答应。诱饵给出去了,就看自己的手下怎么钓。
沈琮砚走后,他来到窗边,负手站立着,出神地望着窗外阴云,如星眉目朗然沉静,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被焚海一声‘不可擅闯’拉回了思绪。
能这般我行我素的,连焚海都拦不住的,大概只有那个小姑娘了。
“叫进来吧。”
然而当他吩咐完转过身,瞧见的却是一脸殷勤的江沉月。
“有事?”徐策当即拉了脸。
江沉月走到他身边,柔声道:“这几日的雨下的连绵不绝,沉月担心您的腿疾,特意给您炖了滋补的汤。”
徐策这才发现案上放了东西。
眼前的少女,一身碧裙,细腰不盈一握,雪白的手腕交叠于身前,分外端庄乖巧。
如此妙人,软糯糯地一句关心,实在让人无法拒绝。可不知道为什么,徐策就是觉得她假,她的关心,她的笑……诸如许多,从头到尾看着都假。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女人,手段多,心机深,很会装柔卖乖,动辄再掉几滴眼泪,要是后宫里都是这种人,还不得给他搅得天翻地覆。
印象一旦根深蒂固,就很难改变。
面对江沉月的关心,他语气极淡:“腿疾和江姑娘没什么关系,这些东西我也不爱喝,以后不必送来。”
“良药苦口,对您身体好。”
“这是药?”男人皱眉,睨眼看她。
江沉月一时语噎,咬咬唇,指尖不断勾动了袖子,半晌,才说:“沉月说错话了,您别生气。”
他长身玉立在殿内,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考虑好要什么了?救命之恩,徐策铭记于心,你父亲官职已抬,我北庸俊杰众多,江姑娘要是看上哪个,大可……”
“沉月不要。”江沉月闻言,连忙摇着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沉月仰慕的是您,天下俊杰,哪里比得上中山王风采耀人。”
徐策听她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只觉得烦,想快些把这姑娘打发了。
这种情债,他是一点也不想惹上身。但江沉月似乎比北庸遇到的女人难缠多了,救命之恩不能忘,但她的要求,也无法满足。
徐策的看那一脸执着的姑娘,声音愈发的冷了:“我有夫人。”
“您是王,后宫怎会只有一个女人?况且凝凝还不是您的夫人,我会好好服侍您的。”
“不需要。前朝政务繁忙,后宫-->>